两人当即趴在桌上,一个画数字,一个摆算筹,旁若无人地研究起来。
最热闹的还要数天文馆。玛雅祭司库库尔坎(文明代表设定)正将历法石放在桌上,石面上刻着复杂的符号,他指着符号对钦天监的刘伯温道:“大人,我们玛雅人算金星周期,一年是 224.7 天,与你们浑天仪测的 225 天,只差半天!”
刘伯温惊讶地凑过去,看着历法石上的刻度:“你们不用仪器,怎么算这么准?”
“靠观察星辰起落。” 库库尔坎拿出一张兽皮,上面画着星辰轨迹,“我们记录了一百年的金星位置,才算出这个数。不过你们的‘二十四节气’很有用,能指导种地 —— 我们玛雅的历法,只知时令,不知农时。”
“那我们可以互补!” 刘伯温眼睛一亮,拿出中原的农历图,“你看,我们用节气指导耕种,用你们的金星周期校准历法,这样既准又实用!”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争执声。中原老儒王肃(历史人物设定)指着历法石,对库库尔坎道:“你们这历法,刻着‘世界末日’的说法,简直是妖言惑众!这样的学问,也配进太学?”
库库尔坎脸色涨红,大声道:“那不是妖言!是我们对星辰运行的推测,只是还没验证!”
两人越吵越凶,周围的学者都围了过来。刘裕正好走到这里,见状开口道:“王大人,既然是推测,为何不让他验证?钦天监有浑天仪,让库库尔坎祭司用你们的方法观测,若错了,再改不迟;若对了,便是我们的收获。”
王肃愣了愣,随即躬身道:“陛下所言极是,是臣太过固执。”
库库尔坎感激地看向刘裕,立刻拉着刘伯温去调浑天仪。半个时辰后,两人回来禀报:“陛下,玛雅历法推测下月金星会在寅时升起,与浑天仪测算的一致!”
王肃脸上有些发烫,对着库库尔坎拱手道:“祭司先生,是老夫错了,你的学问,确实有用。”
库库尔坎连忙摆手:“大人客气了,你们的浑天仪也很厉害,我还要多学学。”
夕阳西下,诸子百家学院的热闹仍未散去。哲学馆里,儒家与希腊学者还在讨论 “善” 的本质;算学馆里,十进制与算筹结合的新算法已初步成型;天文馆里,玛雅历法与中原农历的融合方案正在草拟。
刘裕站在学院门口,看着各族学者并肩讨论的身影,对身边的崔烈道:“司徒,你现在还觉得这学院是‘蛮夷之术’吗?”
崔烈叹了口气,躬身道:“陛下英明,臣知错了。这学院不仅能让学问互补,还能让各族心往一处想 —— 这样的文化融合,比律法更能让天下归心。”
“没错。” 刘裕望着远方的星空,“律法是规矩,文化是根。只有根扎得深,大汉的基业才能稳。将来我们去了比邻星系,带去的不仅是军队和粮食,更该是这样融合后的文化 —— 这才是能传千秋的东西。”
晚风拂过,学院里的笑声与讨论声飘得很远。长安的灯火渐渐亮起,与太学的烛火交相辉映,映照着一张张专注而热切的脸。这里没有 “蛮夷” 与 “正统” 的分别,只有学问的碰撞与融合;没有种族的隔阂,只有对知识的渴望与对未来的期盼。
诸子百家学院的开设,不是文化的终结,而是文明新章的开篇 —— 当中原的 “仁” 遇上希腊的 “美德”,当印度的数学遇上中原的算学,当玛雅的天文遇上中原的历法,一个更广阔、更包容的文化体系,正在长安悄然成型,为大汉地球帝国的盛世,打下最坚实的文化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