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方式如此霸道绝伦!
仓皇之间。
他只能下意识地举起手中那根精心炼制、作为力量媒介的文明杖。
横在胸前进行格挡!
试图凭借这根魔杖抵挡这记石破天惊的恐怖拳劲!
咔嚓——!!!
一声清脆无比、如同琉璃碎裂的声响瞬间传遍整个兵器库!
那根看似坚固、萦绕着黑暗力量的文明杖。
在蕴含着混沌与轮回两种至高真意的拳锋面前。
如同枯枝般不堪一击。
瞬间从中间断成两截!
镶嵌在杖首、作为能量核心的那颗硕大黑宝石也承受不住这股力量。
砰然爆裂开来。
化为细细的黑色粉末!
“噗——!”
莫里亚蒂的这具分身如遭山岳撞击。
猛地喷出一大口暗红色的、散发着浓烈腐臭气息的血液。
身体如同被全力投出的石子般倒飞出去。
狠狠撞在后方厚重的石墙之上。
发出沉闷的巨响。
竟将坚硬的石墙都砸出了蛛网般密集的裂痕!
而他倒飞的过程中。
身形开始变得闪烁不定、虚幻模糊。
仿佛信号不良的影像。
不再如同之前那般凝实。
“原来只是个魂器分身?”
我目光如电。
瞬间看穿了其本质。
这具拥有元婴巅峰战力的身体。
并非莫里亚蒂的真正本体。
只是他用特殊邪恶材料精心炼制。
并承载了自身部分灵魂碎片与意识的容器或傀儡!
其真正的本体。
必然隐藏在伦敦塔。
乃至整个伦敦城某处更安全、更隐秘的角落!
“哼!”
“倒是小瞧了你这东方修士!”
莫里亚蒂的分身依靠着布满裂纹的墙壁。
艰难地抹去嘴角不断溢出的污血。
脸上虽然苍白如纸。
却硬生生挤出一丝诡异而冰冷的冷笑。
“不过……”
“你以为毁掉我这具分身。”
“就等于赢得了胜利吗?”
“太天真了!”
“伦敦地下的诅咒种子早已深种!”
“这场盛大的死亡戏剧……”
“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已!”
话音未落。
这具分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竟然不再挣扎求生。
而是主动选择了灵魂溃散!
他的身体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般。
迅速变淡、透明。
最终彻底消失在阴冷的空气之中。
只留下那断裂成两截的文明杖残骸。
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充满了极致恶意的灵魂波动。
缓缓消散。
随着操控者莫里亚蒂分身的主动消散。
那副正在与苏晚晴激烈缠斗的“血骑士盔甲”。
其凶猛连贯的动作猛地一滞。
眼眶中跳动的嗜血红光也开始闪烁不定。
变得明灭无常。
仿佛瞬间失去了最核心的指令来源。
攻击模式变得混乱而缺乏章法。
“净世莲华。”
“慈悲超度。”
苏晚晴战斗经验何等丰富。
立刻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绝佳机会。
她玉手在胸前结出一个代表净化与救赎的法印。
头顶悬浮的净世莲台光华大放!
浩瀚而纯净的涅盘圣火如同决堤的九天银河。
瞬间将那副巨大的、依旧散发着凶煞之气的盔甲完全包裹!
圣火熊熊燃烧。
至阳至刚的净化之力无情地灼烧着盔甲表面附着的邪恶禁制符文。
并温柔地渗透进去。
净化着其中被禁锢了数百年、充满了杀戮执念的战场骑士怨灵。
在温暖而威严的圣火洗礼中。
那副狰狞的盔甲逐渐停止了无谓的挣扎。
表面那些暗红色的、如同血锈的诅咒痕迹如同被洗涤般迅速褪去。
露出了其下暗沉却洁净的金属本体光泽。
铠甲内部。
隐约传来一声如释重负的、仿佛跨越了数百年时光的悠长叹息。
那饱受折磨与扭曲的战士怨灵。
终于得以从永恒的杀戮执念中解脱出来。
被纯净的涅盘圣火温柔地包裹、超度。
往生轮回。
失去了作为核心的诅咒源头与操控者。
笼罩整个伦敦塔的庞大诅咒结界也开始剧烈波动。
能量结构变得极其不稳定。
我和苏晚晴联手。
催动磅礴的轮回之力与净世之火。
两股至高的力量融合在一起。
如同摧枯拉朽般。
将这个邪恶的结界从根源上彻底摧毁、净化。
塔内那些被临时引动、躁动不安的无数普通历史怨灵。
也随着结界的破碎。
失去了外在的刺激。
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重新隐没于伦敦塔古老石壁的尘埃与历史之中。
伦敦塔暂时恢复了深夜的死寂与宁静。
但我们的心情并未有丝毫轻松。
莫里亚蒂的真身依旧隐藏在伦敦的暗处。
如同一条毒蛇。
冥主在这座古老城市布下的更大图谋。
如同潜伏在泰晤士河浑浊河底下的汹涌暗流。
仍未完全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