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汐月往清吧里面走的时候才发现,还是有零星从里面逃出来的人,他们大多受伤才跑得慢,当然这些人已无暇顾及这位不怕死的少女。
走到里面才发现这家清吧比想象中的要大不少,单单是通道大门的廊道都不短,她尚未完全掌握建筑内部的具体情况与潜在危险,只能谨慎的稍微放慢一点脚步。
越靠近里面,混乱的声浪便愈加刺耳,还有那股混合着血腥和酒精的气味也愈发浓烈。
诡异的嘶吼、撞击、玻璃爆裂与压抑的哭泣声混在一起,时不时还传出痛苦的尖叫。
洛汐月听得都有点焦急,指尖凝聚的冰晶迅速分散化形为冰刃在她右手,然后就加快脚步往里面走去。
恰在此时,廊道右侧转角有两个满脸血污还互相搀扶着踉跄逃出的人迎面冲来。
他们瞥见洛汐月的刹那瞳孔骤缩,喉头滚动想要说些什么,可却因身体的疼痛而发不出除了忍痛外的任何声音,最终只是挥了挥了染血的手臂,示意她逃离。
洛汐月即使看过很多血腥场面,可时隔一段时间再见一次,还是不由得屏住呼吸,沉默侧身让开通道,让两人跌撞着掠过身侧。
随即她毫无迟疑,不再是步行,而是动起来往右侧转角跑去。
沾着大量新鲜未完全干的血迹一楼帘门,其内部的景象与外面宁静的老街可谓是一个天一个地。
这里面一片的混乱。
吧台、桌椅、沙发被撞得扭曲变形,玻璃酒柜碎裂,各色名贵酒水与暗红血液在地面交汇在一起,在低沉的灯光照射下让人根本分不清哪边是血,那边是红酒。
墙上的各种装饰品以及海报不仅破损,也全都多多少少的染着血,在稍里侧通往楼上的楼梯口更是血流成河,楼上的血都往下流。
不过比这一片混乱环境更吓人的是一楼厅内游荡的阴影。
至少七八个普通人型“变异体”正在撕咬着地上已经没有了动弹的尸体。
有的变异体的四肢关节断掉了,也在着地疾爬或踉跄直立蹒跚的游走,它们尚存人形轮廓,眼睛黑红,皮肤却已呈黑色灰败,显然的侵蚀病晚期病人成为变异体没有多久。
一楼的最左边还在继续传出嘶吼声,几个变异体在寻找着零星几个蜷缩在角落或翻倒桌椅后的活人。
扭头一眼望去,地面已横躺不知多少具躯体。
还有一两个人还在血泊中抽搐,离死不久。
空气中明显有压过酒精味更重的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总之这血流成河的场面是弥漫着死亡的气息,若还是一年前懵懂无知少女的洛汐月,她多半会直接犯恶心的吐出来。
洛汐月目光扫过全场后,确定还是人能救。
一个变异体正发狂撞击卡座隔板,木板后传来一个年轻女孩压抑的呜咽哭声。
与此同时,离得近的几个变异体嗅到新鲜人的气息,立刻就拖拽着扭曲异化的肢体朝门口洛汐月的位置看去。
“不能误伤的话…”
洛汐月深吸一口气给自己下达暗示,她怕等下杀嗨的话,战斗本能接管身体会控制不住能力的杀伤。
最先发现洛汐月的几个变异体本来还是迈着缓慢的脚步,再看她的身影后就立刻被激活了一样,口中发出非人的低吼就扑了过去
洛汐月不退反进。
右手的冰刃抽出往前指过去,没有炫目的光效,可刺骨寒意已轰然从刀尖爆发。
前方几米空气的热量被瞬间抽空,冲在最前的变异体全身立刻骤然覆上白霜,冰晶蔓延向紧随其前后的另外几只,转瞬间便化为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