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颜卿回笼飘远的思绪;
发现时鑫脸色绯红,额头上的青筋根根分明,似乎下一秒就要暴起。
以为时鑫被她连放几次鸽子气狠了,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袖晃了晃;
“三哥!
三哥哥!
我亲爱的三哥哥!
你别生气嘛!
我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嘛!
再说,我也没乱跑;
还让孟文方给你带话回来了呢!
很乖很听话的好不好!”
她眨巴着眼睛,拉着长长的尾音;
音调甜腻而不自知;
时鑫被她这难得的撒娇之态;
弄得欲气翻涌;
脸上那抹绯红迅速蔓延至耳根,连带着脖子都红起来。
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可那沙哑的嗓音;
却出卖了他此刻的慌乱。
“好了,卿儿先站好。”
时鑫故作镇定地抽回自己的衣袖;
眼神闪烁不定;
不敢直视时颜卿那双眸含娇态的灵动。
稍缓情绪,开口问:
“身体可好些了?”
时颜卿连忙点了点头,脆生生地回道:
“已无大碍了呢!三哥莫要太过忧心。”
见时鑫又要念叨;
她立即转移话题;
“三哥,你准备一下,后日我送你去虎贲军。”
时鑫一愣,心情陡然间变得沉重;
“这么快吗?”
“嗯!不能再拖了,否则就来不及了。”时颜卿顺口接话;
“何事来不及?”
时鑫眉头紧锁,目光中满是疑惑。
时颜卿注视着时鑫,一脸严肃;
“三哥,我推演出冰凛国会趁着这场极寒暴雪;
发动突袭,一举来犯;
导致虎贲军伤亡惨重;
差点城池失守;
你此行,便是去扭转战局;
让虎贲军免遭重创。”
时鑫被时颜卿的话惊得瞠目结舌;
半晌回不过神来。
冰凛国又要来抢夺资源了吗?
可年复一年对敌的虎贲军,都无能为力;
他又何德何能;
起到改变战局的作用?
卿儿还真是看得起他!
只是,恐怕要让她失望了;
自己没有卓越的智慧和强大的能力;
在战场上顶多拼死杀几个敌人;
如何能力挽狂澜?
他注视着时颜卿期待的目光,无力地说:
“卿儿,我知你心怀大义;
想为苍霂国尽一份力;
可我资质平庸;
恐难当此大任。”
时颜卿见时鑫神色低迷,鼓励道,
“三哥武艺高强,心思缜密;
智勇双全,有将军之才;
又怎会天资平凡?
此番前往虎贲军,三哥定能大展拳脚,为苍霂国立下赫赫战功。”
时鑫听时颜卿如此说;
漆黑的眸子渐渐有了光亮;
自己在卿儿心中这般出色吗?
可自己从未上过战场;
空有一身武艺;
真能如她所说;
立下赫赫战功吗?
时鑫心中不禁泛起嘀咕。
时颜卿见时鑫迟疑不定,不免有些着急;
她上前一步,将时鑫的肩膀扳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三哥莫要小瞧自己!
你的武功和智慧,是扭转战局的关键;
相信我的推演之力;
也相信你自己!
你一定能成为那个,守护苍霂国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