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暗自叫苦,却不敢违抗,连忙侧身让路,“几位姑娘,里面请。”
流朱冷哼一声,率先迈步而入,其余几人也依次跟进。
龙月然推着龙安南走在最后,歉疚道:
“小卿儿这几日确实忙碌,昨夜估计睡完了,几位师姐勿怪。”
落柳怕流朱闹出什么不愉快来,连忙接话:
“三公主言重了,我们宠小师妹还来不及,哪会怪她呢!”
龙月然露出一抹浅笑,“能得几位师姐体谅包容,是八妹妹的福分。”
说着,已至正殿。
龙月然吩咐宫女上茶点,又看向芳菲;
“你去催催八妹妹,就说几位师姐都到了,请她快些起身相见。”
芳菲见事情瞒不住,只得如实相告:“三公主,凤璇公主身体不适,不能见客。”
刚坐下的几人闻言,立即弹起身来,不约而同道:“什么?身体不适?你为何不早说?”
芳菲低垂着头,声音微颤:“凤璇公主不允,奴婢……奴婢也不敢。”
落柳几人不想听废话,立即朝寝宫快步走去,龙月然见状,也顾不上训斥;
连忙快步追上,留下龙安南和一众宫女、太监在原地。
寝殿内室。
玉慕蝶眼含泪光,正用毛巾擦拭时颜卿的额头,突听声响,抬头望向门口。
见到流朱、落柳、韩夏和白斐四人,她像是找到主心骨般,连忙迎了上去;
“几位姑娘,你们终于来了,公主她……”
话未说完,眼泪已夺眶而出。
白斐绕过玉慕蝶,来到床前,目睹时颜卿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怒声道:
“别哭哭啼啼的,讲重点,小卿儿到底怎么了?”
玉慕蝶抽噎着回答:“奴婢也不知,公主今晨归来时,已是虚弱不已。
奴婢要宣太医,可公主不允,还说不让任何人打扰,她休息片刻便好。
可直到现在,也不见好转。”
流朱闻言,脸色一沉;
“糊涂东西,小卿儿都这样了,你还拖拖拉拉,隐瞒不报;
是想等她死了,才让我们来给她收尸吗?”
玉慕蝶身子一颤,跪在地上,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奴婢……奴婢不敢,只是公主铁令如山,熙颜宫上下不得违抗。”
龙月然气不打一处来,“都什么时候了,你这死脑筋就不知道变通一下吗?”
玉慕蝶低着头,身子微微颤抖,不敢言语。
龙月然见她跪地未动,脸色更加难看,“杵在这里做甚,还不快滚去宣太医!
若八妹妹有个三长两短,本公主唯你是问!”
玉慕蝶咬了咬牙,正欲起身离去,时颜卿虚弱的声音响起:
“三姐姐,不必……我……我没事。”
几人见她醒来,忙不迭地挤到床前各种询问,时颜卿微微摇头,挤出一抹苍白的笑;
“让你们担心了,我真的没事,只是这几日有些乏累,休息一下便好。”
流朱眉头紧锁,满脸不信;
“都虚弱成这样,还说没事? 小卿儿,你可别硬撑,咱有病治病、有伤疗伤。
可不能讳疾忌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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