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颜卿将手中的发钗轻轻放在桌上,随即,看向茶茶点了点头。
茶茶会意,立即转身出去办差。
殿门关上,玉慕蝶瞬间露出明媚的笑颜,“主子,奴婢好想您。”
龙颜卿闻言,神色骤然转暖,“在凤仪宫可还习惯?聂嬷嬷有没有刁难你?”
玉慕蝶眉眼带笑,声音温婉,“除了有些想您,一切都好。
至于聂嬷嬷,皇后娘娘对奴婢颇有照顾,她不敢做得太过,只是比较严厉了些。”
龙颜卿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等本太女查清一些事情,就把你调回来。
这段时间,你跟在聂嬷嬷身边做事,务必处处谨慎,莫要给人抓住错处。”
玉慕蝶闻言,咧嘴一笑。
“奴婢明白,这次来见主子,是想告诉您,聂嬷嬷派人与文浅初暗中传递消息。
看她那鬼鬼祟祟的样子,怕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文浅初?”龙颜卿惊讶抬眸,语气中透着难以忽视的冷意,“可知她们传递了什么?”
玉慕蝶面露遗憾之色,“不知,奴婢发现她每隔十日,就给采买的田嬷嬷一封密信。
信中内容是什么,无法得知。
只隐约听见她提及文浅初,便将此事悄悄禀报给皇后娘娘,这才有了今日的安排。”
龙颜卿指尖轻叩桌面,沉吟片刻,冷声问道:“下次传递消息是哪日?”
玉慕蝶掰起手指算了算,“明日便是田嬷嬷出宫采买的日子。”
“几时?”
“寅时四刻。”
“好,本太女知道了,接下来你什么都不必做,其余事,本太女自有安排。”
龙颜卿眸光如寒潭映月,低声交代一句。
玉慕蝶盈盈一笑,“是,那奴婢也去给皇后娘娘找找耳饰。”
言罢,屈膝一礼,转身退下。
龙颜卿眸光微动,朝空气中轻唤一声,“来人。”
须臾,一道黑影悄然现身,他单膝跪地,语含恭敬,“影刃在,殿下有何吩咐?”
龙颜卿神色冷峻,声音清冷。
“明日寅时四刻,暗中截下田嬷嬷手中的信件,看过内容,原封不动地放回去,莫要打草惊蛇。”
“是。”影刃话音未落,人已隐入暗处。
龙颜卿缓缓走至窗前,注视沐浴在阳光下争辉夺艳的花朵,嘴角勾起一抹邪肆。
“文浅初和尊主是什么关系,还真是好奇呢。”
“等等”龙颜卿猛地想起黑袍人的话,“也是wen,这个wen音,可能是闻、雯、纹……
也可以是文……难道尊主是文浅初?”
她托着下巴,来回踱步,不过弹指间,又快速否定。
“不不不,尊主是前朝公主,年纪不符,那么,还有一种可能,也是文……夫人。
这样,就说得通文哲渊为何要大肆敛财、结党营私了。
只是,聂嬷嬷的对接人为何不是文夫人,而是文浅初?保险起见,还是核查清楚为妥。”
龙颜卿转过身,再唤,“影刃”。
“属下在。”
“派人彻查文哲渊的夫人和文浅初,另外,不管是嫡支旁系。
只要是文家族谱上的外嫁女,都给本太女查得明明白白。”
“属下领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