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穆承骁入了哪位姑娘的眼,能有这等好福气。”
“你傻啊,看这个角度,明摆着有人急不可待,从二楼窗户扔下来的啊。”
“喔喔喔……我懂了,嘿嘿,只是,他们在这种场合,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就不怕名声扫地吗?”
“这有什么,大多数宴会都会出现这种艳戏,见怪不怪。
你只是很少走动,所以孤陋寡闻而已。”
“也没人跟我说,有这么刺激的热闹可看,不然,京城中的宴会。
我必定场场不缺席,哈哈哈。”
……
刹那间,唏嘘、羞怒及调侃声此起彼伏,仿佛连空气都沸腾了一般。
穆承骁听着大家的议论声,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一张大方脸瞬间爆红、快速蔓延至耳根。
他双目圆睁,连忙将捏在手上的肚兜往地下一扔。
接着,“咦”了一声,双手嫌弃地在衣裳上来回搓擦。
而后,扫视四周,气急败坏道:
“谁他娘的这么缺德,竟将这等腌臜之物往老子头上扔?”
他此言一出,引起周遭宾客一阵骚动。
男子们放开嗓子哄堂大笑,妇女们低头憋着嘴忍笑,闺阁女子们羞红了脸,忙不迭转过头去。
连小孩子都捂嘴偷笑。
穆承骁见状,更气了,梗着脖子骂骂咧咧道:
“他娘的,老子的运气本来就不好,如今沾上这晦气玩意,还不知道以后有多倒霉。”
京城纨绔沈惊尘摇着折扇,脸上露出七分痞气,满眼含笑地戏谑道:
“穆承骁,你个二愣子,女子的肚兜可是情趣之物,怎能说成晦气玩意。
你如此不解风情,难怪小娘子气得用肚兜砸你,眼下,她在二楼雅间等你,你还不赶紧去。”
穆承骁听后,羞怒的神色,顿时添上一丝戾气,扯开嗓子吼道:
“你放屁,老子……”
他刚开口,就被女子似痛似吟的声音打断,“啊……好痛……”
女子的尾音带颤又带着勾人的旋儿。
众人闻声,即刻将目光看向听风阁二楼窗户、大开的雅间。
听着没有半点遮掩的娇喘声。
个个神色惊异,眼中露出羞窘,又夹杂兴奋与好奇的神色。
只有穆承骁双眉蹙紧,脱口而出道:“不好,有人受伤,快去救人。”
说着,作势往二楼去,沈惊尘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没好气道:
“小娘子正在享受,受什么伤?你个呆子,别去搅了人家的好事,否则,她恨死你。”
“享受?”穆承骁一脸不解。
恰在此时,女子混合喘息,带着似隐忍、似情动,又似撩拨的娇吟声再次响起。
“嗯……好痛……轻……轻点……”
穆承骁没品出声音中的旖旎,粗着嗓门咋呼出声。
“沈惊尘,她明明在喊痛,哪里享受了?你别这么冷心冷肺,我们还是去帮帮她吧。”
沈惊尘闻言,无语抚额。
穆承骁见他不语,接着又说:“你要不要一起?不去我一个人去。”
沈惊尘合扇狠敲他的脑门,气怼道:“你个二愣子、榆木疙瘩,不通人世就闭嘴吧你。
人家有人帮、有人疼,哪要你操这份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