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胡良的动作很快,就在他做完最后一个标记,准备回去的时候,地面突然传来剧烈的震荡。
“不好!有敌人!”
赵胡良脸色一变,连忙压低声音对刘钊等人说,“快躲到路边的枯草里,别出声!”
三人迅速趴在路边的枯草丛中,把身体埋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观察。
没过多久,一队身着精良铁甲、手持弯刀强弓的匈奴侦骑,从山谷深处疾驰而出。
这队侦骑约莫有十五六人,无论战马还是装备,比之前遇到的游骑精良得多,显然是精锐中的精锐。
这队骑兵突然停在了赵胡良几人之前出现的地方,其中一人快速翻身下马,在地上自此观察起来。
看到匈奴骑兵的动作,刘钊脸色大变,压低声音对赵胡良道:“火长,我们可能暴露了。”
其实不用刘钊说,在这队匈奴骑兵停下来的瞬间,赵胡良就知道几人暴露了。
不过他并没有慌乱,沉声道:“我在这里拖延一下。”
“刘钊,你赶紧回去通知其他人,结成防御阵型,守住土坡!”
“火长,你小心点。”
刘钊连忙点了点头,趁着匈奴侦骑还没靠近,猫着腰快速朝着土坡的方向跑去。
赵胡良快速取下角弓,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矢,搭在弦上。
二百步!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嗖!”
箭矢破空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奔冲在最前面的匈奴骑兵而去。
这人反应极快,看到箭矢射来,连忙侧身躲避,却还是慢了一步。
箭矢精准地射中了他的肩膀,穿透了铁甲,深深扎进肉里。
“啊!”
匈奴骑兵发出一声痛呼,,眼神变得更加凶狠:“人在那里,杀了他!”
身后的匈奴侦骑们纷纷催马冲来,手中的弯刀挥舞着,朝着赵胡良藏身的枯草处砍来。
赵胡良连忙翻滚身体,躲开劈来的弯刀,同时再次搭箭拉弓,射杀了一名冲在最前面的突厥侦骑。
那名侦骑中箭倒地,战马受惊,朝着一旁跑去。
趁着这个间隙,赵胡良连忙起身,朝着土坡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放箭”
早已搭好箭矢的屯丁们纷纷松开手指,箭矢朝着突厥侦骑射去。
但突厥侦骑的铁甲防御力极强,大部分箭矢都被弹开,只有一两支箭射中了没有铁甲防护的战马,让两名突厥侦骑受了轻伤。
“哈哈哈!就这点本事?”
匈奴头目一阵冷笑,挥舞着弯刀,“冲上去,把他们全杀了。”
匈奴侦骑们发出一阵凶狠的呐喊,催马朝着赵胡良等人的防御阵型冲来,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马蹄声震耳欲聋。
刘钊等人第一次面对凶悍的匈奴骑兵,眼底满是惶恐,握紧长刀的双手,都在不受控制的颤动。
就在这时,赵胡良的声音响起:
“稳住!别让他们冲进来!”
话落,赵胡良手中的强弓再次拉成满月,瞄准了那个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