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下达后,赵胡良没有丝毫懈怠,亲自拿起工具,和屯兵们一起干活。
“队副都亲自上手了,咱们也加把劲!”
“跟着赵队副干,心里踏实!”
屯兵们看到赵胡良身先士卒,没有丝毫官架子,个个干劲十足。
赵胡良一边干活,一边指导大家如何高效加固城墙,如何制作防滑坡道,还时不时停下来解答屯兵们的疑问。
有了基础农工知识的加持,他的指导既专业又实用,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
到了傍晚,绊马索已经布置完毕,滚木和擂石堆满了城头,城墙缺口也加固完成,防滑坡道也铺设妥当。
看着焕然一新的守城工事,马堡将巡视时满意地点头:“赵队副,做得好!有你这些准备,咱们守城的胜算又大了几分!”
“这都是弟兄们一起努力的结果,末将不敢居功!”赵胡良谦虚道。
屯兵们看着这些成果,心中的底气也足了不少,看向赵胡良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信任。
这个年轻的队副,不仅打仗勇猛,还懂得这么多守城的门道,跟着他,似乎真的能守住镇胡堡。
接下来的两天,赵胡良依旧带领屯兵们加紧备战,每天都组织演练,让大家熟悉守城流程,配合更加默契。
屯兵们的士气越来越高,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惶恐,人人都做好了与匈奴大军死战的准备。
第三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一名哨探跌跌撞撞地冲进堡内。
“匈奴大军来了,起码有上万人!”
上万人的匈奴大军?
镇胡堡的屯兵加起来也不过一千人,兵力悬殊巨大。
不少屯兵瞬间脸色发白,双腿发软,刚刚提起来的士气又低落下去。
赵胡良在这时站了出来,大声对屯兵们提气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怕什么匈奴人!”
他快步登上城头,朝着草原方向望去。
只见远处尘土飞扬,遮天蔽日,马蹄声震耳欲聋,如同闷雷般滚滚而来。
无数黑影在尘土中涌动,正是匈奴大军的先头部队。
赵胡良心中也是有些紧张,但表面却依旧镇定道:
“按照前两日的演练,弓箭手登上城头,准备射击。”
“刀盾手守住城门,滚木擂石准备就绪!”
“刘钊,你带一队人,守住西侧城墙,务必挡住敌人的第一波攻势!”
“老李,你带一队人,负责搬运物资,随时补充城头消耗!”
一连串指令快速下达。
原本惶恐的屯兵们看到赵胡良镇定自若的样子,心中的慌乱也渐渐平复,纷纷按照命令各就各位,守城工事瞬间运转起来。
马堡将也登上了城头,看到赵胡良有条不紊地指挥调度,心中暗自赞许。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悄悄凑到马堡将身边,正是一直对赵胡良心怀怨恨的王虎。
王虎看着赵胡良在城头指挥若定,麾下屯兵个个听从号令,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阴狠,压低声音对马堡将说道:
“马堡将,您看赵胡良这架势,倒像是这镇胡堡的主人了!”
马堡将眉头一皱:“王虎,你什么意思?”
王虎快速说道:“赵胡良不过是个刚升上来的队副,现在却全权负责守城事宜,麾下弟兄个个只听他的号令,眼里哪还有您这个堡将?”
“他这分明是借着守城的机会,拉拢人心,抢夺您的兵权啊!”
“一旦击退匈奴,他威望大增,到时候恐怕连您都要被他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