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洞窟最近不对劲。”活佛压低声音，“有异常的能量波动。寺规规定，非核心弟子不能进，老衲也没让其他人去查看。”
觉凡和江星云对视一眼。
“我去看看。”觉凡说。
“现在？”贡嘎活佛看看天色，“快天黑了，洞窟里更阴冷，要不明天……”
“现在。”觉凡很坚持。
那种被呼唤的感觉就是从后山方向传来的。而且每拖一刻，宝珠里的愿力就被多抽走一分。
活佛叹了口气：“好吧。老衲带路。”
江星云拉住觉凡的袖子：“我跟你去。”
“你在外面等我。”觉凡摇头，“情况不明，万一有危险……”
“所以才要一起去。”江星云不松手，“七窍玲珑心能预警，我能帮上忙。”
白玲也凑过来：“我也去。”
“你留在这儿。”觉凡按住她肩膀，“这里的愿力场对你有压制，进洞窟更危险。吉子，你看好她。”
吉子点点头，把不情愿的白玲拉到身边。
贡嘎活佛点了盏酥油灯，领着两人从主殿侧门出去，沿着一条窄窄的石阶往后山走。
石阶两旁挂满经幡，风吹过时哗啦作响，像无数人在低声念经。
越往上走，觉凡怀里的世界树种子就越烫。
那种呼唤感强烈到几乎形成声音，在他脑子里嗡嗡响。
“到了。”活佛在一处山崖前停下。
崖壁上有个天然洞口，被人为修整过，装了扇厚重的木门。门上刻着密宗经文，但此刻那些经文的光芒很微弱。
“就是这里。”贡嘎活佛推开门。
门内一片漆黑，酥油灯的光只能照进去两三米。洞里飘出檀香味，混着一股……说不清的腐败气息。
觉凡正要迈步。
洞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像个垂死之人的最后呼吸。
江星云猛地抓紧觉凡的手臂，七窍玲珑心疯狂预警——危险，极度危险！
但与此同时，世界树种子的共鸣也强烈到了顶点。
它在催促觉凡进去。
“活佛，您守在门口。”觉凡深吸一口气，“星云，跟紧我。”
他接过酥油灯，一步踏进洞窟。
黑暗像活物般涌来，瞬间吞没了灯光。
而远在雪山冰洞里的桑杰，此时正对着冰镜狞笑。
冰镜里映出的正是觉凡踏入洞窟的画面。
“来了……”桑杰枯瘦的手指结印，从镜中抽出一缕金色愿力，“九叶琉璃菩提体……真是上好的饵料。等你进了心镜壁，看到身上的‘缚佛丝’，表情一定很精彩……”
他贪婪地吸收着愿力，身上的僧袍一半泛着佛光，一半透着魔气。
冰镜旁的石台上，摆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封面上写着四个扭曲的字——
偷天换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