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婉儿目光明显躲闪了片刻,很快镇定下来,“表哥这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还能忤逆不孝?”
是呀。
伪造长辈书信,可是忤逆不孝。
霍宥川面容冷冽,淡然挥了挥手,“累了一天,先回去休息。”
欧阳婉儿站在原地,心有不甘,但,对上那张冷脸,还是选择回到自己的地方。
……
肩挑两房之事,在欧阳婉儿刻意的渲染下,很快传扬开来。
谢清姝得到消息,差点笑出声。
“真是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事情。”
上辈子的流放路上,刚刚出了京城没多远,双方就分开。
所以对于这事她一无所知。
但此时得知,只觉得心中畅快无比。
谢栀欢不是自认为嫁了一个巾帼英雄吗?如今自家男人竟然又多了一个妻子,不知还能否全心全意,还能否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姜老婆子更是直接笑得合不拢嘴,“贱女人一个,堂堂尚书府千金,如今自降身价,给那些个官差做饭,现如今又要伺候自家男人和另一个,活该,太活该了。”
她饭都多吃了一碗。
婆媳二人只顾着高兴,却并没有注意到姜辞的神色。
他时不时的向远处看了一眼,看到谢栀欢满头大汗的模样,心疼在眼中一闪而过。
不得不承认,他虽不满谢栀欢的混混,但是看到那如此坚毅的模样,心不由得颤了一下。
他早已不是那个读书之人了,如今入朝为官,处处需要贤内助,不说别的,打点官场安稳内一宅,都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帮手。
回头看了一眼,他不由得叹气。
谢清姝身份尊贵,毋庸置疑,当然是对于管家以及人情世故,相差甚远。
原以为成亲后就可以专心的把所有的精力放在朝堂之上,可,现实却极为残酷。
自从谢清姝嫁过来后,每日后宅乌烟瘴气,即便没有妻妾之争,但婆媳的争斗却从未停止过。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即便身份尊贵又如何,嫁过来了,就应该侍奉夫君伺候婆母安稳后宅。
可谢清姝显然并没有这样的觉悟,反而每天高高在上,认为花了她的嫁妆就要听她的话。
对婆母没有半分尊敬,对夫君……虚情假意。
他深吸一口气,余光看了一眼,正小口吃东西的沈棠宁,心中已然有了计较,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远处传来谢栀欢的声音。
“大家快来分汤药了,这是我刚刚熬好的,明天早上没时间就不熬了,如今,各位马车上都有小炉子,用水壶装汤药,热一热再喝即可。”
吆喝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快步跑过来,排队领汤药。
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谢栀欢将分汤的事情交给其他人,转身回到了帐篷内。
万万没想到,她刚掀开帐篷的帘子,看到里面的情形,瞳孔地震,“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怒吼,打破平静。
远处的人听到声音,快步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