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假千金,贪慕虚荣嫁过来的,竟然还敢做正妻之位,门都没有。
想到婚书上的内容,她嘴角微微勾起。
躺了一会儿还是睡不着,她转身来到帐篷外,走到堆放物资的马车旁边,原本想找些吃的,最后却骤然响起了脚步声。
回头看去。
四目相对。
欧阳婉儿不屑的哼了一声,“大表嫂,好久不见呀,没想到你自甘下贱,竟然成了别人的奴才。”
被讽刺的沈棠宁脸色微变,微眯着眸子,眼底闪过一抹厉色,“所以呢,如今妹妹也要瞧不起我了吗。”
“我可不敢当这声妹妹,本小姐从不与贱婢攀关系。”
贱婢两个字一字一顿,满是讽刺。
欧阳婉儿从包袱里面摸出了一块饼子,转身要走。
沈棠宁却拦住了她的去路,“妹妹,你可知道当年那份婚书从何而来?你要感谢我呢?若不是我的话,如今又怎么会有人庇护你呢。”
提到婚书,欧阳婉儿浑身一颤,“你胡说八道什么?”
“行了吧,明人不说暗话,你那份婚书是怎么来的,你我心知肚明,更何况,如今老夫人已死,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只要你我合作,我保证绝不会泄露半分。”
“你在威胁我?”欧阳婉儿微微皱眉,眼底带着几分杀意。
沈棠宁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向另一边走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也不想让自己的秘密被更多人知道吧。”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偏僻的树林。
确定没人偷听,欧阳婉儿迫不及待的开口,“你不用威胁我,我的婚书就是外祖母亲手写的,就算说破天去,我也是侯府的二少夫人。”
“怎么到了现在还死鸭子嘴硬,谎言说多了,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沈棠宁看了一眼漆黑的天,意味深长的开口,“如果没记错的话,姑奶奶从小最擅长临摹自己了,而姑奶奶的字更是老夫人一把手教出来的……”
“闭嘴,你不要胡说八道……”欧阳婉儿是真的急了,“行了,如今你已经落魄成这副样子,若有什么要求尽管说,若是能满足,我也会帮你的。”
这算是软乎话了。
沈棠宁见好就收,“这也没什么难的,敌人敌人就是朋友,只要谢栀欢过得不好,我就开心,至于有什么要求,咱们可以慢慢来,毕竟来日方长。”
看着沈棠宁离开的背影,欧阳婉儿恨得咬牙切齿,袖子下的手紧紧的攥着那份婚书和信,心怦怦跳个不停。
微风吹来,树叶沙沙作响。
一时间,心脏狂跳,仿佛要跳出来了一样。
夜色越来越深,她快步回到自己的位置,强迫自己睡觉。
凌晨,许多人睡得正香时,突然,破空之音骤然响起。
一声闷哼,打破了帐篷内的平静。
谢栀欢猛然睁开眼睛,瞳孔猛然一缩。
小小的帐篷内,刀光剑影,无数黑衣人拿着利刃砍杀而来。
此时的霍宥川再也没有了以往病弱的模样,抬手将一黑人的脖子扭断,抢过利剑,挡在了谢栀欢等人身前,奋力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