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是好,出手大方的很。
不说别的,就说马车数量吧。
由于李明阳已经下命令了,要快速前进,所以并不阻止大家买马车牛车代步。
欧阳家好阔气呢,一口气竟然买了好几辆马车,就算是家中的下人也有马车可以坐,只是稍微拥挤一些而已。
欧阳家的主子并不多,除了欧阳婉儿外,就只有他的长兄欧阳斌一家。
欧阳斌虽然成亲,但只有一个妻子怀着孕,并没有孩子,他们夫妻二人乘坐一辆马车,而欧阳明夫妻二人又一辆马车。
欧阳婉儿更不用说了,独自一人乘坐一辆马车。
这一家人在流放路上显得格外清奇。
霍宥川听到这话,不在意的摇头,“所以他们去吧。一路上咱们保持距离就好。”
至于婚约的事情,他一定会调查清楚的,即便是真的,也绝不会履行。
霍宥川这边对婚约的事早有论断。
另一边,马车内的欧阳明夫家人也在谈论着婚约的事。
此时的欧阳明,看着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妻子,眼中厌恶一闪而过。
不过想到接下来的计划,他清了清嗓子,“婚约的事你真的打算履行吗?你也知道的,咱们的女儿千尊玉贵养大的,哪里吃得了苦。”
“如今咱们虽然是待罪之身,但是家产还留了一部分,若是能够将女儿嫁得好,咱们也能脱离苦海。”
脱离苦海四个字,说的一字一顿,意味深长。
霍月萱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我有一种预感,我娘家一定会东山再起的,你要知道我们侯府征战沙场多年,与敌国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又怎么会通敌卖国。”
“与其说是被安了个罪名,不如说,是碍了一些人的眼,被迫害而已,如今虽然举家流放,但是还留着一条命,说不定这就是陛下给的机会。”
身为侯府长大的千金小姐,霍月萱虽然平时看起来蠢蠢的,但对于朝政大事分析的极为准确。
在她看来,侯府这些年在京城中长盛不衰,不知道碍了多少人的眼。
朝堂波诡云谲,皇上年龄渐大,皇子长大了,娶妻生子,各自为政,如今已经闹得斗成了乌眼鸡,侯府一直中立,这次一定是被人陷害。
而皇上,之所以没有对侯府赶尽杀绝,就是给了一线生机。
思索片刻,她紧抓着欧阳明的手,“我也不舍得女儿受苦,可是你也知道的,当初弄了这个婚约用了多少的手段,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如今侯府落难,咱们伸以援手才是最好的。”
“若是真的对女儿的婚约有了别的想法,那么两家的关系将再也恢复不到从前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若是老夫人还活着,身为老夫人的亲生女儿,她自信无论做出多么混蛋的事情,与侯府关系一如往昔,绝不会受任何影响。
但如今不同了,老夫人没了,霍宥川成了新的当家人,若是真的得罪了他,两家关系将彻底决裂。
欧阳明沉思片刻,“那就再等等吧,反正还有好久呢,咱们也可以仔细观察。”
中午了,烈日当空。
很快,大家察觉不对。
“什么情况呀,平日冻的人要死,今天这天气也太热了,你看看周围的雪都化了。”
“谁说不是呢,本来想着一直赶路,少穿一点也不会冷,可是你看看我把毛皮的衣服已经脱掉了,还是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