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鸡帮覆灭的消息比草原上的野火窜得更快。
当黎明撕破夜幕,整个营地暴露在天光之下时,这片土地已经换了主人。
曾经被踩在泥里的奴隶们,脸上满是血污、泪痕和狂喜。
他们从那些草原人身上拿起皮甲、拾起弯刀,迎接自己新的生命。
而另一边的石头城,猛龙帮议事堂内,野鸡脖子立在堂中,声音沙哑,二当家三当家,事已经办成了,整个野鸡帮寨子已经被我们破了。
可惜的是首领秃鹫带着十几个亲信趁乱往王庭方向逃了。
“现在奴隶们已经占了营地,按照约定,我们的人已经从暗中接应了带头起事的几个头领和他们的家小,正奉批带回石头城安置。
剩下的财宝牲口,大半都分给了那些奴隶们,小部分,我们的人捡了回来。”
随后一个沉甸甸的皮袋放在桌子上,这是从秃鹫大帐搜出来的,和野鸡帮那帮皮金子一模一样,全都有金帐的印记白展秋拿起一块金锭,之后摩擦着那印记,然眼神锐利如鹰。
“果然呐,左贤王贼心不死,驱狗咬人还赏狗骨头给那些人。
野狗帮是条杂鱼,野鸡帮是块硬骨头,如今我们都被连皮带骨嚼碎了,他这大人物的脸怕是要挂不住了。”
一个管事猛地一拍大腿,叫好说,“挂不住才好呢,让草原上的其他人都看看,给王庭当狗是什么下场,啃不动石头城这块硬骨头,让他们崩了满嘴的牙。”
另一个管事接口说,“痛快是痛快,可是秃鹫逃走了,那秃鹫接连折了两条臂膀,又丢了一颗重要的棋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秃鹫这一去,定会添油加醋,把脏水全泼在我们的头上,王庭若以此为借口,明着发难……”
这时,苏战插话说,“明着发难?”
他压下了堂内的议论,站起身来。
“那就看看他们敢不敢撕破脸了,是他们不仁,不是我们不义,我们是为了在这里活着,而不是跟他们勾心斗角,是这些人不知廉耻,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我们的底线,而不是我们的人和他们在勾结什么。
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错,从头到尾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这就是事实,不存在其他的想法,所以说,这事不用怕他们,咱们占着理呢,就算是他们想要干什么,也跟我们没有关系。
我们只管做我们想要做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事情不必多想,大家一定要坚定信心,努力的把我们的事业搞下去,只要是我们壮大实力,只要是大家全都可以过上好日子,那就是我们的梦想。
至于其他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管他们做什么。”
其他人管事,听苏战这么说,全都坚定了信心。
刚才他们还觉得有些为难呢,可是现在突然想到,反正他们都已经和王庭的人结下梁子了,那为什么还要怕这怕那的?怕这么多有什么用?
还不如好好的壮大自己的实力,只要是自己的实力强大了,坚固了石头城,那还怕他们草原人吗?
草原人本来就不可能允许他们在这里活下去的,所以说又有什么可怕的?
白长秋这时候点了点头说,“没错三当家说的对,大家就该这么办,什么都不用怕,努力的去做所有的事情,努力的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做好,把一切全都做对,就不怕他们怎么找我们。
只要是我们继续扩大实力,那我们就一定能够恢复到以前开心的日子。
所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下一个我们该收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