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着几天他老婆孩子状态都比之前好,但比起之前还是差了点。
他们愿意出房间了,但还是待在家里不愿意出门。
徐志远又站在那副画前,“你还想要什么?”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彻底放过他老婆和孩子?
当时画没有任何动静,徐志远睡觉的时候又梦到了那个女人。
“我老婆孩子还没完全好起来,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他们?”徐志远急切问道。
“我还要三百克金子。”
“三百克金子!”徐志远脸色大变,“我没有那么多钱买金子。”
当初这个房子他们是全款买的,全款买了房子又装修,兜里就只剩三十万块。
上次买两百克金子就已经花了近二十万,现在又要三百克金子。
他没有那么多钱去买金子。
“你没钱但你有房子有车子,你可以卖房子和车子。”
女人不像之前,眼里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只有冷漠。
温婉的嗓音也变得阴冷,“你要是不给我金子,我就一直缠着他们,直到他们死!”
徐志远打了个寒颤,看她的样子全然陌生,“我车子都开了好几年了,现在不值钱。”
“房子是给我孩子结婚用的,不能卖啊。”
“那他们就等死吧!”女人脸色刷的一下变了,一双尖利的爪子扑过来,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你跟着他们一起死!”
“放……放过我……我给……给你……”
徐志远双脸涨的通红,死亡恐惧的驱使下他疯狂求饶。
“金子……给你……”
掐着他脖子的手松开了些,对方的脸猛地凑近,几乎是脸贴脸的程度。
“明天你要把金子埋到坟边上,不然我就杀了你们!”
徐志远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脑子一片空白,呼吸都暂停了,疯狂点头。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另外一张脸,面前的脸看不真切。
……
晚上,老王照旧值班,徐志远路过保安室的时候,他打了下招呼。
“晚上好,老徐。”
“晚上好。”徐志远的声音有些沙哑。
“老徐,你感冒了?”老王追了出去,从背影能看到徐志远脖子上围着厚厚的围巾。
徐志远头也不回,瓮声瓮气道,“有点感冒,嗓子不熟悉。”
今早下班的时候都还好好的,才一天的时间就感冒了。
最近万福夜晚温度是只有两三度,不下雪偶尔飘点毛毛雨,阴湿湿的冷。
老王紧了紧身上的外套,“那你多喝点热水。”
“好。”
几分钟后,随六也到了,她身上依旧是薄薄的卫衣加外套,绿色的。
脖子里上空荡荡的,看着就冷。
老王打了个寒颤,心想着不愧是大师,就是比较抗冻。
“晚上好,小随大师。”
“晚上好。”
随六回应了一声,径直走进值班室里,一进去她首先看到的是围着围巾的徐志远。
视线在他围巾上停留了两秒。
徐志远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围巾,不敢对上她的眼睛,“你来上班了,小随。”
随六嗯了一声,打卡签字拿钥匙,徐志远在边上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一直到随六拿着钥匙要离开的时候,徐志远才开口和随六说话,“小随,你之前说的那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