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今和王烈一家走得近,却从不知道修炼的秘密,只当王家是“身体好、日子过得踏实”的普通人家。
“烈子,婶子这几天去哪了?我们炖了鸡汤,给婶子补补身子。”闫解成笑着递过保温桶。
王烈接过,笑着道谢:“家里有点事,出去了几天。麻烦你们了。”
赵晓梅看着李淑珍气色红润,笑着说:“婶子看着精神好得很,肯定是好事。”
李淑珍点点头,拉着赵晓梅的手往里走:“进屋坐,阿姨给你拿糖吃。”
王平安跟在后面,偷偷拉了拉王烈的衣角:“爸爸,奶奶现在是不是和爷爷一样厉害了?”
“是啊,”王烈揉了揉儿子的头,“以后咱们家,又多了一个厉害的人。”
晚饭时,院里飘着鸡汤的香味,王平安坐在桌边,小口喝着灵泉水泡的小米粥,听父母和爷爷奶奶聊修炼的事。
他们从不在外人面前提“修为”“元婴”,只用“身体好了”“精神足了”代替,却能从彼此的眼神里读懂欣慰。
夜里,王烈站在院里,神识悄悄散开,掠过南锣鼓巷的每一户人家。
闫解成和赵晓梅在灯下缝补衣服,傻柱抱着已经上小学的何磊讲故事,刘光天兄弟俩的四合院亮着灯,春桃和春杏在院子里晾衣服。
所有人都在踏实过日子,没有异样的窥探,没有多余的揣测。
他抬头看向夜空,南极冰墙后的能量波动依旧遥远,却不再让他焦虑。
父亲元婴中期,母亲新晋元婴,妻子元婴巅峰,儿子筑基后期,他自己已是合体初期。
这个家,早已不是五年前需要小心翼翼隐藏的样子,而是有了足够的力量,守护这份安稳。
于莉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在想什么?”
“在想,往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王烈笑着说。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石榴树的影子落在地上,灵气在空气中悄悄流转,带着灵泉水的清甜,也带着一家人对未来的笃定。
对王烈一家来说,这两年的修为进阶,不是为了追求力量,而是为了守住眼前的烟火。
只要家人都在,只要日子安稳,这份在岁月里淬炼出的力量,就是最踏实的底气。
1967年深冬,王烈刚突破合体中期,神识首次稳定在方圆20万里。
他坐在95号院的石榴树下,闭着眼,神识如无形的网,从京城蔓延开去——掠过长江黄河,掠过南海诸岛,一路向南,直至覆盖南极大陆的边缘。
彼时他满心笃定,20万里的神识足以扫遍蓝星每一寸土地。
王烈在炼虚前期知道南极冰墙后面还有一片大陆,从那天起,冰墙后的世界成了王烈心底的隐患。
他加快修炼,也更加谨慎地为家人囤积资源——他知道,蓝星的安稳或许只是暂时的,冰墙后的存在,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
这天深夜,他再次将神识探向南极冰墙——这一次,他的神识更强,准备更足,想看清那片大陆的全貌,也想摸清那些高修为存在的底细。
神识顺利穿过冰墙,不再像三年前那样滞涩。
冰墙后的大陆在他识海里缓缓展开:连绵的山脉直插云霄,山谷中灵泉喷涌,森林里的古树需十几人合抱,树上结着散发灵光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