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正是她远在乡下的堂妹秦京茹。
秦淮茹连忙放下针线迎上去:“京茹,你咋来了?快进来,外面热。”
秦京茹跟着走进院,把布包往桌上一放,笑着说:
“家里农活忙完了,我娘让我来看看你,顺便在城里玩几天。”
布包里装着乡下的土特产——晒干的红枣、自家腌的咸菜,还有一双纳好的布鞋,是给秦淮茹的孩子做的。
秦淮茹拉着秦京茹的手,上下打量着她。
“瘦了点,不过更精神了。这几天就在姐家住着,姐带你在城里转转。”
秦京茹在秦淮茹家住下的消息,没半天就传遍了大院。
闫家的二小子闫解放,当天傍晚就借着“借酱油”的由头,跑到秦淮茹家串门。
他今年二十出头,在厂里当学徒,人长得精神,就是性子有点倔,跟他爹闫埠贵的“精于算计”完全不一样。
第一次见到秦京茹时,闫解放就红了脸。
姑娘眉眼清秀,说话温柔,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跟院里那些咋咋呼呼的姑娘完全不同。
秦京茹见闫解放盯着自己看,也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抿着嘴笑。秦淮茹看在眼里,心里暗暗有了主意。
闫解放这孩子她是了解的,虽然话不多,但踏实肯干,京茹要是能跟他处对象,也是个好归宿。
接下来的几天,闫解放总借着各种理由往秦淮茹家跑。
今天“借醋”,明天“送刚蒸好的馒头”,后天又“帮着修窗户”。
秦京茹也不怯生,见闫解放来,就主动给他倒杯水,陪他聊聊天。
聊乡下的农活,聊城里的新鲜事,聊厂里的工作,两人越聊越投机,眼神里的情愫也越来越浓。
第七天傍晚,闫解放鼓足勇气,在院外的槐树下拦住了秦京茹,红着脸说:
“京茹,我……我喜欢你,你愿意跟我处对象吗?”
秦京茹的脸颊瞬间红透,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两个年轻人站在槐树下,蝉鸣声掩盖了他们的心跳,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
闫解放满心欢喜地跑回家,跟闫埠贵说了想娶秦京茹的事。
可他刚说完,闫埠贵手里的算盘就“啪”地一声摔在桌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不行!绝对不行!”
“爹,为啥不行啊?”闫解放急了,“京茹人好,又勤快,跟我也合得来,为啥不能娶她?”
“为啥?”闫埠贵指着他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你知道她是哪儿来的吗?乡下的!家里一穷二白,跟她结婚,你不得倒贴钱?
咱们家的日子刚好过点,你想把家败光吗?
再说了,她是秦淮茹的堂妹,秦淮茹以前跟傻柱不清不楚的,谁知道她这堂妹是不是跟她一样,就想着占便宜?”
“爹,你咋能这么说京茹?”闫解放急得脸通红,“京茹不是那样的人!她单纯得很,跟秦淮茹不一样!”
“我不管她是啥样的人,反正我不同意!”闫埠贵态度坚决,“你要是敢娶她,就别认我这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