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晃了晃脑袋,拍了拍自己的脸,说道:
“哎呀,刚才就感觉自己好像飘起来了,模模糊糊听到好多重要的事儿,现在脑子还嗡嗡的呢。”
老冯也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是啊,这丹药看着就不一般,刚才那一下可真是够玄。守拙,你放心,我们都记住了。接下来,咱们就按巫罗先祖说的办!”
唐守拙看着冯萍平说道:
“老冯,先祖提到玄铁杵,我怀疑你的玄铁剪刀或许和它有关。巫咸尊首取回的玄铁杵威力巨大,我的鹤嘴镐由其残骸炼化,你的剪刀说不定也有同样的来历。”
老冯听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惊喜,赶忙掏出玄铁剪刀,仔细端详起来。
那剪刀在他手中闪烁着幽冷的光泽,好像也在回应着这突如其来的猜测。
二毛凑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老冯手中的玄铁剪,说道:
“不会吧?这么巧?要是真和玄铁杵有关,那这剪刀可不得了啊!难怪龟儿子一直都不肯拿给我们摸一下。”
唐守拙笑着点头道:
“很有可能。巫罗先祖说玄铁杵吸纳天地精华,蕴含无上神力,鹤嘴镐只是部分残骸炼化都威力不凡,玄铁剪若真与之相关,说不定也隐藏着巨大力量,只是我们还没完全激发出来。”
老冯紧紧握着玄铁剪刀,神色凝重:
“若真是如此,看来这剪刀背后的秘密,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只是,该如何验证这个推测呢?”
老冯紧紧握着玄铁剪刀,神色凝重得好像手中握着的不是一把剪刀,而是承载着无数秘密与使命的钥匙。
“这把剪刀是我师傅临终前传给我的,”
老冯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追忆与感慨,
“他只说是他家传之物。若真是如你所推测,看来这剪刀背后的秘密,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啊。”
“你师傅是哪一派的呢?”
唐守拙目光灼灼地问道,试图从老冯的回忆中挖掘出更多线索。
老冯微微皱眉,陷入了短暂的思索,片刻后说道:
“具体他属于哪一派,我从来没听他说过。在我印象里,他就是个普通的剃头匠。
1963 年闹饥荒,我父母带着我下重庆,结果饿死在路上,是师傅捡到了的我,把我救了回来,还安顿了我父母,是我大恩人啊。
这些年,他也只是教了我剃头发的手艺。至于我身上的这些法力能耐,都是我自己突然就有的,连我自己到现在都还没理出个头绪,只知道怎么运用它们罢了。”
“那你师傅是哪里人,你总该知道吧?”
唐守拙追问道,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青城山下宝墩村。” 老冯答道。
唐守拙和老冯二人微微点头,彼此心领神会地相互对视了一眼。
唐守拙接着问道:“那你小时候跟他回去过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