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尸们似乎感受到了威胁,扭动得更加疯狂,尖啸声也愈发凄厉,震得整个盐渊都在颤抖。
“唐师,快想想办法,这样下去不是个头啊!”
田二囡声音带着一丝颤栗。
唐守拙没有回应,他紧闭双眼,全神贯注地吹奏骨埙,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此时的他,脑海中飞速思索着破解之法,同时不断将自身的灵力注入骨埙之中。
突然,唐守拙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将骨埙高高举起,大声喊道:
“田二囡,听我指挥,随我节奏!”
田二囡闻言,强忍着压力,点了点头。
唐守拙吹奏的埙声节奏突变,时而急促如暴风骤雨,时而舒缓如潺潺流水。
田二囡则根据埙声节奏,巧妙地控制着银背甲。
在两人的配合下,银背甲上的光芒开始有规律地闪烁,与埙声形成一种奇妙的共鸣。
随着这共鸣的增强,童尸阵的反抗似乎被逐渐压制。
黑色烟雾不再肆意蔓延,反而有了退缩的迹象。
那些原本疯狂扭动的童尸,动作也渐渐迟缓下来,尖啸声也变得微弱。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局势即将扭转之时,盐渊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紧接着,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从深渊底部涌出。
黑雾再次汹涌而来,童尸们像是得到了新的力量,重新疯狂扭动,发出比之前更加恐怖的叫声。
“不好,这
唐守拙脸色惨白,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时,那熟悉的冷笑,那酷似张瞎子的冷笑从盐脉深处如潮水般涌来...
“镇世因果...镇世因果...”
突然间,唐守拙隔着衣服觉得口袋里的老屋残本突然发烫,他心中一惊,摸出来打开一看,发现里面藏着的竟是祖父剿匪时期的党员证。
夹层照片背面潦草地写着:
“镇世磐即盐化脐带,连古今祸胎”,
这简短的几个字,像是揭开了所有谜团的一角。
同时,手中的古埙也在发烫,骨埙周身泛起一层幽绿的光芒,光芒如同一层流动的液体,顺着埙身蔓延开来,所到之处,符文闪烁不定。
紧接着,一阵低沉而诡异的嗡嗡声从骨埙内部传出,声音越来越大,好似有一头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
童尸阵中,原本悬吊着的童尸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们的四肢扭曲成诡异的形状,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幽蓝的光,像是正从另一个世界窥视着二人。
“这…… 这是啷个回事!” 田二囡心里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