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阴云密布,雷霆隐隐。
随后,“他”捧起“石斧”,而另一人则从祭坛底部一个隐秘的孔洞中,抽出了一柄金光灿然、形制更加修长凌厉、宛如柳叶、却又带着无匹锋锐之气的长刀虚影——那是“金刀”的灵韵显化?
或者说,“金刀”并非实体,而是“石斧”在特定仪式、特定地点(华蓥山、巫山?)被激发出的一种“状态”或“分身”?
“石斧”与“金刀”灵韵在空中交汇,迸发出照亮整个峡谷的璀璨光华。
这光华并未散开,而是如同探照灯,笔直地射向峡谷深处某个特定的、被重重迷雾和水汽封锁的天然洞窟。
洞窟深处,隐约可见一道紧闭的、布满裂痕的、非石非金的巨大门户虚影——归墟之门?
仪式似乎到了最关键处。
但就在这时,幻象剧烈晃动,出现了干扰。
外部传来巨大的轰鸣、喊杀声、兵刃撞击声(上古战争?外敌入侵?)。
持“金刀”灵韵的身影似乎受到了重创,身影淡去。
“他”竭力维持仪式,将“石斧”重重顿在祭坛上,试图完成最后的“锚定”或“关闭”。
然而,干扰太强。
“石斧”上传来清晰的、令人心碎的“咔嚓”裂响!
一部分金光(金刀灵韵?)伴随着石斧本体的碎片,激射而出,大部分坠入脚下奔腾的江水和峡谷峭壁之间,
只有一小部分与“石斧”残存的主体,被“他”强行打入龙首祭坛之下,顺着地脉遁走……
幻象在此戛然而止。
唐守拙猛地睁开双眼!
“嗬……!”他剧烈喘息,胸膛起伏,金白色的池水涌入鼻腔,带来温热的真实感。
“守拙!你醒了!”苏瑶一直关注着他,第一时间发现,惊喜地游过来,扶住他的肩膀。
唐春娥也立刻睁开眼睛,目光锐利地看向他。
唐守拙眼神初时有些茫然,随即迅速聚焦,那幻象中的一切清晰如刻。
他看向唐春娥,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声音嘶哑干涩,却带着一种明悟后的沉重:
“姑……苏瑶……我‘看到’了……”
“华蓥山、金刀峡……龙首祭坛……石斧……裂了……”
“钥匙……真的碎在了那里……一半是‘石斧’的碎片和残留的‘金刀’灵韵,藏在峡中……”
“另一半……‘石斧’的主体和大部分仪式力量……被打入了地脉……可能……就在这温泉寺附近的地底深处……甚至可能……就是维持这化兵池,或者与那‘门’系统相关的某个核心……”
他顿了顿,感受着体内暂时平稳但依旧隐患重重的情况,以及这池水带来的滋养,眼神变得坚定:
“我们得去金刀峡……找到那碎片……而且,要快。”
唐春娥与苏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与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