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你的故事......才刚刚掀开序幕。
.......
南宫春水的忽然离去,丝毫没有提前给你们打预防针。
最后的告别,他也只留给了你。
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一整日的心情都恹恹的。
你们真的从来不曾想过,原来师父,也是会离开你们的。
只是...你看向身边明显心不在焉的百里东君,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你戳戳身边的司空长风:“长风哥哥,他怎么了?”
司空长风诚实的摇头:“不知道,最近一直是这样子的。”
真是奇了,每日都和打了鸡血一般的乾东城小太阳,可是鲜少有这种蔫不拉几的样子,和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你担忧的望他一眼。
百里东君这副模样,实在罕见。师父的离开固然令人伤感,但以他的性子,绝不至于如此消沉。这背后......定有缘由。
是夜。
月色如水,静静流淌在静谧的庭院。你拎着两壶温好的玉陵春,悄无声息地踏入百里东君的小院。
他独自坐在石桌旁,手肘支着桌面,掌心托着下巴,目光失焦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连你走近都未曾察觉。月光勾勒出他略显单薄的侧影,带着一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近乎脆弱的落寞。
你轻轻咳了一声。
百里东君猛地回神,像是受惊的兔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打起精神:“阿楹?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
你晃了晃手中的酒壶,月光在瓷白的壶身上跳跃,映出你狡黠的笑容:“月色正好,来找哥哥......对饮几杯?”
百里东君看着你手中的酒,眼神微动,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没有拒绝,任由你将他按坐在石凳上。
清冽的酒液注入杯中,散发出醇厚的香气。你为他斟满一杯,也为自己倒上少许。
“来,哥,”你举起酒杯,笑容温煦,“先喝一杯暖暖身子。”
百里东君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入喉中,带来一丝灼热,却似乎并未驱散他眉宇间的郁结。
你放下酒杯,收敛了笑容,目光清澈而认真地望向他:“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嗯?”百里东君抬眼,有些茫然。
“你最近……怎么了?”你声音轻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不只是因为师父离开......对不对?”
百里东君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垂下眼帘,避开你探询的目光,喉结滚动了几下,却迟迟没有开口。
庭院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虫鸣。
你耐心地等待着,没有催促。你知道,有些话,需要他自己说出来。
良久,百里东君才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郁结都吸进去,再缓缓吐出。他抬起头,目光终于与你对上,那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迷茫、挣扎、失落,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赧。
“阿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如同被砂纸磨过,“我......我好像......做错事了。”
“做错事......?”你微微一怔,“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