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问:“留给你的药,都喝完了吗?”
“喝完了。”他低声应道,语气带着无奈与宠溺,随即轻轻叹了口气,“方才为何不躲?”
你在他怀里耸了耸肩,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小得意:“反正我知道,你一定会出来的。”
叶鼎之闻言,只能报以一声更加无奈的低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宠溺。
你微微后退,离开了他的怀抱,但依旧站在他身侧,与他并肩,共同面对前方的敌人。
瑾宣一见到叶鼎之,那天在皇宫广场上内力如决堤洪水般流逝的恐惧感瞬间再次攫住了他。即便此刻叶鼎之脸色苍白,气息不稳,明显重伤在身,可那份源自功法克制的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经脉都仿佛开始隐隐作痛,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两步,眼神惊疑不定。
更何况,此时此刻,他的内力,还远远没有恢复,再也经不起再来一次了。
叶鼎之的视线自沈静舟身上淡淡扫过,对于这位曾有一面之缘、甚至隐隐欣赏的知己。他眼中并无多少波澜,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各位找我?我来了。”
“既然你出现了,就该知道,我们前来,所为何事吧?”瑾玉扯着尖利的嗓子,强作镇定地喝道。
叶鼎之点了点头,神色依旧平静:“我知道。来杀我。”
“看起来,叶教主也身受重伤啊!”瑾玉见他承认,胆气又壮了几分,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得意,“昨夜一战,一人独抗江湖七大高手,果然,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毫发无伤的吧?”他挑了挑眉,故作夸张道:“叶教主,如今对上我们几人,您可还有胜算?还是说......”他阴恻恻的目光转向你,“您真的舍得,让百里姑娘这般金枝玉叶,和您一起出手,一起背上这谋逆造反的千古骂名?”
也不怪瑾玉忽地这般大胆,如今叶鼎之的脸色,看上去真的是差极了。
脸色苍白,脸颊处还带了一道伤口,就算是胸口处的贯穿伤你已经替他包扎过不止一次,但是依旧止不住血迹。
任谁看了,也觉得下一秒,他就要倒下了。
你眼眶一酸,又被气得暗暗咬了咬牙,这死太监,专挑痛处戳。
还没来得及反唇相讥,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带着急切与怒意的清朗嗓音,如同惊雷般掠过竹林:
“谁说只有她了?云哥,我也来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