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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糯糯说工具压着榫卯图——顾砚深一拉抽屉看呆啦!(1 / 2)

顾砚深的手还攥在抽屉拉手上,铜拉手被攥得发烫,指腹蹭着凹槽里的木屑——前几天画草图掉的,混着松节油的淡味,钻鼻子里发涩,连手心都浸出点汗。

他盯着糯糯,喉结滚了滚,声音发紧:

“你……你瞎咧咧啥?哪来的画小木头人的纸?”

话刚落,脚却不由自主往前挪了半步。

里屋光线暗,抽屉上蒙着层薄灰,是他半个月没敢碰的——里面堆着师傅的旧图纸、磨秃的砂纸,还有藏在袖口的坏发卡,木茬硌得胳膊隐隐疼,全是他舍不得动的念想。

“才没瞎咧咧呢!”

糯糯举着那只没完工的绒线发卡,小胳膊举得直直的,手都有点抖——攥发卡攥得指节发白,

“发卡爷爷说的!纸角皱得跟小包子似的,上面画着小木头人的胳膊,还画了小圆圈——连圆圈旁边的小短线都有,跟叔叔早上在木片上画的印子一模一样!”

顾砚深的心“咯噔”一下——那草图是他画小木偶关节的,关节旁确实画小短线标方向,这细节他跟谁都没提过,连老周都没见过那张揉皱的纸,这丫头咋说得一丝不差?

老周凑过来,拍了拍他胳膊,掌心糙得蹭着袖子:

“看就看呗,都站这儿了,真没有就当陪丫头耍会儿,有了不正好省得你急得嘴上冒泡?这两天找凿子找的,你说话都嘶嘶的。”

顾砚深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鼻腔里钻进抽屉散的旧木味,跟师傅当年蹲这儿画图纸时的味道一个样。

他指尖攒了点劲,“咔嗒”一声拽开抽屉——轨道涩得很,磨出“吱呀”的轻响,在静悄悄的铺子里钻耳朵,心都跟着揪了揪。

最先看见的是堆在上面的旧砂纸,磨得软乎乎的,边缘卷得跟小波浪似的。他伸手扒开砂纸,指腹蹭着糙面,底下果然压着张揉皱的纸——纸角翘着,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小木偶,关节处的小圆圈、小短线都清晰,正是他前几天画废的榫卯草图!

指尖碰了碰纸,糙叽叽的,还沾着老榆木的木屑——前儿画的时候蹭的,连当时气狠了攥出来的折痕、指甲抠的印子都还在。

“这……”

顾砚深的声音发颤,咽了口唾沫,慢慢把纸掀开——纸

老榆木的木柄,被摸得发亮,侧面有道浅浅的刻痕,是师傅亲手刻的“陈”字,刻痕边缘磨得滑溜溜的,连他小时候不小心蹭掉的一点木茬都还在!

“凿子……”

他手伸过去,指尖刚碰到木柄,就跟触着热乎东西似的顿了顿——温温的,跟师傅当年递给他时的温度一模一样,连木柄上被他摸出的包浆都熟得扎心。

赶紧把凿子拽出来,铁头有点锈,可刃口上师傅磨的弧度还清晰,木柄上沾着点上次没擦干净的木屑,老榆木的黄颜色,蹭在指腹上软乎乎的。

他攥着凿子,指腹来回蹭着“陈”字,眼眶突然热得慌——

找了一上午啊,工具箱、货架翻遍了,连师傅留下的旧木箱都撬了,偏偏藏在这儿,压在他画给师傅“看”的草图底下。

师傅要是看见,准得笑他笨,连自家抽屉都不敢翻。

“叔叔,找着了吧!”

糯糯跑过来,小脑袋凑到他手边,头发蹭得他胳膊痒乎乎的。

眼睛亮闪闪的,举着发卡晃了晃:

“发卡爷爷说,它怕碎木渣盖着凿子,才让草图压着,还怕你找不着,催着我跟你说呢!”

顾砚深猛地回头看糯糯——她小手还抓着那只绒线发卡,沾着点木屑,怀里的百宝嵌盒子泛着淡微光,光粒在盒缝里闪了闪,落在凿子木柄上,温温的,跟木柄的温度贴在一块儿。

之前总觉得这丫头是瞎蒙,可现在,连草图压凿子、纸角皱成啥样都能说清,这哪是蒙的?

“你……你真能听见它说话?”

顾砚深的声音哑得厉害,盯着糯糯的眼睛——里面没一点撒谎的躲闪,全是认真,小脸蛋还沾着块灰,跟个小花猫似的。

糯糯点点头,小手轻轻拍了拍凿子木柄,跟哄小猫似的轻:

“凿子爷爷也说话啦!它说‘可算等着你来拿了,木柄都快凉透了’——还说谢谢你把它藏在暖和地方,不冷。”

顾砚深攥着凿子的手紧了紧——抽屉里温度比外头高,加上纸和砂纸盖着,确实不凉。

他突然想起,早上找凿子时,总觉得这抽屉“不该有”凿子——里面全是师傅的念想,他怕翻乱了,可偏偏,凿子就被这些念想护着,安安稳稳待在这儿。

老周凑过来看,眼睛瞪得溜圆,手指点了点凿子:

“还真找着了!这丫头说得比啥都准!砚深,你这凿子藏得够深啊,前儿我想帮你翻这抽屉,你还拦着,说怕碰乱师傅的东西。”

“我咋知道在这儿?”

顾砚深别过脸,用袖子蹭了蹭眼睛——蹭到脸上的木屑,刺得眼眶更热,嘴上还硬,

“准是早上找的时候,不小心蹭进去的,没留意。”

糯糯没听他嘴硬,蹲在旁边,小手碰了碰抽屉里的碎木渣,指尖沾了点灰:

“发卡爷爷还说,凿子爷爷跟它是好朋友,都喜欢叔叔——因为叔叔对它们好!凿子爷爷说,上次叔叔磨它的时候,轻得跟摸小猫似的,怕磨坏了木柄上的字。”

顾砚深的心猛地一揪——他磨凿子时确实轻,木柄上的“陈”字是师傅的念想,他怕磨多了把字磨淡,每次都用细砂纸轻轻蹭,连老周都没注意过他磨凿子的力道。

这细枝末节,糯糯居然从凿子“那儿”听着了。

低头看糯糯,这丫头蹲在地上,光脚踩在凉石板上,小脚趾都蜷着——鞋早蹭掉了,就扔在旁边,鞋尖沾着点灰,是她妈妈做的布鞋,针脚还歪歪扭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