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手忙脚乱地关直播,手机都差点掉地上,
“不能让他们瞅见灵韵,赶紧藏起来!”
沈星辞抓过桌上的颜料盘,往里面倒了点淡粉颜料,拿笔搅和匀了,往糕模上涂:
“用这个派蒙粉,上次给糯糯调过,能把灵韵裹住——别瞅我,不是帮你,是怕这破糕模被吸坏了,以后没糕吃。”
江叙白攥着糕模的手紧得指节发白,声音有点发颤:
“这糕模是我爷爷的念想,我天天用它压糕,咋就藏着碎片呢?早知道……”
“现在知道也不晚。”
顾砚深从桌角抄起块小木片,摸出凿子,凿子在木片上划得沙沙响,
“我给糕模做个保护套,用榫卯纹卡紧,黑渣碰不着——你把糕模往暖炉边挪挪,傅衍的暖炉能护着它。”
糯糯捧着咬剩的小熊糕,凑到糕模边,小声跟糕模说话:
“糕模爷爷别害怕,顾叔叔给你做保护套,暖炉爷爷还喂你吃糖,坏人碰不着你。”
话刚说完,她突然拽着顾砚深的衣角,眼睛瞪得圆圆的,声音都轻了:
“叔叔!外面有脚步声,跟上次划门的人一样,哒哒的,往这儿来了!”
傅衍立马把暖炉往糯糯身前挡了挡,炉身的光粒亮得更明显了:
“别慌,暖炉爷爷在这儿呢。”
顾砚深抓起门后的老榆木尺,脚步放得轻悄悄的往门口挪,耳朵贴在门上听——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门口没动,接着“咔嗒”一声,金属尖儿划木头的声儿,跟昨天门后划“三”字记号的声儿,一模一样。
“是……是他们来了?”
江叙白攥着糕模往后缩了缩,声音都有点发虚。
“慌啥?粉刚涂好,灵韵藏得严实着呢。”
沈星辞手里的颜料刷没停,往糕模的缝隙里补粉,
“顾砚深,你那保护套啥时候好?”
“快了。”
顾砚深手里的凿子没停,木片上的榫卯纹刻得严丝合缝,往糕模上一卡,正好扣住。
门口传来小声嘀咕:
“里面有暖炉的味儿……灵韵藏得紧,等晚上再来,别被发现了。”
脚步声慢慢往巷尾去了,越来越远,最后没了动静。
顾砚深松了口气,手里的凿子却没放下——风从门帘缝里钻进来,那股机油味淡了又浓,跟藏在暗处盯着似的。
他把保护套往糕模上按紧了:
“晚上轮班守着,他们肯定带东西来——秦曼云昨天就没露面,指不定跟这伙人串通好了。”
“算我一个!”
沈星辞把颜料盘往桌上一放,哼了一声,
“别让他们觉得咱们好欺负,不就是抢个糕模吗?门儿都没有!”
陆野点头点得跟捣蒜似的:
“我守前半夜!眼睛瞪得溜圆,保证有动静就喊你们!”
傅衍往暖炉里又塞了颗糖,炉身的光映着五个人的影子,暖乎乎的。
他没多话,只是把暖炉往糯糯脚边又推了推:
“暖炉能预警,有动静它就亮——今晚,咱们护着糯糯,也护着这糕模。”
顾砚深盯着巷口的方向,那股机油味总在鼻尖绕,淡了又浓,跟藏在暗处的眼睛似的——晚上这事儿,怕是没那么容易对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