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小偷只是躲在里面藏着,没成想他早动手了,还打算赶尽杀绝。“抓小偷”突然从“找人”变成了“抢时间救灵韵”,危机一下就逼到眼前,连空气都好像凝住了,就等着谁先破这个局。
江叙白轻轻推开门,动作轻得像猫踩棉花。小偷盯着瓶子里的泥水,太专注了,嘴里还骂骂咧咧:“这破活要是完不成,老大非扒了我的皮不可……那破柜子的封印就差这点灵韵了。”
“破柜子?”顾砚深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冷了几分——用脚想也知道是灵木柜。他往前挪了两步,鞋底不小心碰着个小石子,刚要停,小偷突然伸手去够空瓶子,拉链卡着他手指,疼得“嘶”了一声,还烦躁地扯了扯背包。
就在这时,周念安手里的陶片突然亮了,亮得人睁不开眼,她赶紧拿手挡了下——那光跟小太阳似的,把隔间里的黑气一下冲散了。小偷猛地回头,脸白得跟纸似的,眼睛瞪得溜圆,手里还攥着那沾了黑气的工具:“你们……你们怎么找着这儿的?”
他手往背包里乱摸,跟找救命稻草似的,指尖抖得厉害,眼神在隔间里扫来扫去,一会儿看窗户一会儿看门,显然想跑。周念安往前站了半步,陶片的光映在脸上:“活纹指路,追踪剂定位!你别想狡辩!陶艺坊的模具、仓库的灵韵,全是为速造抢的!”
小偷脸更白了,突然把工具往地上一摔,转身就往窗户冲。傅衍早盯着他呢,往前一扑,拽住他后衣领,力道大得把人拽得差点摔个狗吃屎:“想跑?门儿都没有!”
小偷急得跟疯了似的,另一只手在背包里乱掏,好不容易摸出个巴掌大的黑盒子——拉链还挂在盒子上,他扯了两下没扯开,疼得直咧嘴也没松手,“咔嗒”一声,盒子上的红灯突然亮了,还跟疯了似的闪。
原以为拽住衣领就稳了,没成想这小子还藏着这玩意儿。那红灯闪一下,人心里就揪一下,谁都知道这肯定不是好东西,可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傅衍拽着衣领没放,顾砚深的目光死死盯着那盒子,沈星辞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调了:“坏了坏了!这是灵韵干扰器!上次陶艺坊断电就是这玩意儿搞的鬼!一炸,周围百米的灵韵全乱,老榆木的灵韵气直接散!”
小偷咧嘴笑,笑得比哭还难看,手攥着盒子,指甲都快嵌进塑料壳里,汗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盒子上:“别过来!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按下去!大不了鱼死网破,这仓库的灵韵你们也别想要!”
周念安手里的陶片暗了下去,光纹快看不见了,显然被干扰器影响了。顾砚深停下脚步,眼神冷得能冻住人:“速造连这东西都给你,肯定不止让你抽灵韵——他的据点在哪?”
小偷手还在抖,额头上的汗往眼睛里流也不敢擦:“我……我啥都不知道!你们放我走,我就把这玩意儿关了!不然……不然咱们都别想好!”
隔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就那红灯“闪、闪、闪”的,刺得人眼睛疼。货架上的木屑还在掉,沙沙的;沈星辞手里的检测仪“嘀嘀”响,灵韵数值还在降。傅衍拽着小偷的手越攥越紧,小偷的脸憋得通红,可谁也不敢松——放了他,灵韵没了;不放,一炸全完。
周念安攥着陶片,手心全是汗,看着眼前这僵局,心里发慌:这一步,到底该怎么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