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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傅衍闯角楼遇伏!神秘人布灵韵迷阵!(1 / 2)

夕阳把故宫西侧角楼的影子拖得老长,砖缝里渗着潮乎乎的朽木味,还混着点说不清的焦糊气。傅衍攥手机的手心全是汗,裤兜里的扳手硌得胯骨生疼,脚步踩在青石板上,哒哒声在空巷里撞来撞去,刺耳得很。

短信地址就在眼前,这飞檐翘角的古楼透着股邪乎劲儿——明明是游客扎堆的故宫,这一片却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风钻过斗拱,呜呜地像女人哭,听得人后颈发毛。

“妈的,准是陷阱。”傅衍咬着后槽牙,心里跟明镜似的。可一想到林知夏可能被关在里面遭罪,腿就跟灌了铅似的,挪不动半步后退的念头。

他推了推角楼木门,门轴“吱呀”一声怪响,像是生锈的铁片在互相啃噬。刚迈进去一只脚,身后的阳光“唰”地被切断,门“哐当”一声自动关上,力道大得震得门框都颤,傅衍浑身一激灵,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他猛地回头,攥着门把手使劲拽,胳膊都绷出青筋了,那门却跟焊死在门框上似的,纹丝不动,凉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操!搞什么鬼?”傅衍骂了一句,掏出裤兜里的扳手,扬手就想砸。可抬头的瞬间,胳膊僵在半空,眼珠子都挪不开了。

原本空荡荡的角楼里,突然冒出一堆东西——墙角堆着碎成齑粉的草编筐,那些精细纹路还依稀可见,却脆得一碰就掉;地上散着断裂的榫卯板凳,榫头卯眼硬生生错开,断口黑黢黢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还有几个摔变形的老颜料盒,颜料混着金粉,在青石板上洇成诡异的蛛网纹。

这些东西,全是老铺里、直播间里见过的真非遗!

傅衍瞳孔骤缩,心脏咚咚狂跳,撞得胸口发疼:“这他妈怎么回事?这些东西怎么会在这儿?”

他弯腰去碰一块榫卯碎片,指尖刚沾上,碎片就化作一缕金闪闪的细沫,散了。鼻间突然钻进一股浓烈的焦糊味,不是木头烧糊的味,更像是灵韵被生生烧断的味道,呛得他喉咙发紧,忍不住剧烈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傅衍,别白费力气了。”

一个忽远忽近的声音突然在角楼里飘,像是贴在耳朵边说,又像是从房梁上飘下来,透着股子凉气。傅衍猛地站直,扳手横在胸前,眼神扫着四周:“谁?滚出来!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

“我在哪儿不重要。”声音带着戏谑的笑,像刀子划在玻璃上,“重要的是,你今儿插翅难飞。”

话音刚落,那些散落的非遗碎片突然活了!草编筐的碎条像长了毒刺的藤蔓,嗖嗖地缠上傅衍的脚踝;榫卯木块在空中飞速拼接,凑成一个个小锤子,朝着他脑袋、后背砸过来;老颜料盒里的颜料泼出来,在地上画出一道又一道金色纹路,像张无形的网,把他圈在中间。

傅衍是个实打实的硬茬,跟人动手从来没怵过,可对着这些看得见摸不着、砸了还能再生的幻象,他浑身力气没处使,跟打在棉花上似的,急得嗓子眼冒火。

他抬脚狠狠踹开缠过来的草编条,扳手横扫,“哐当”一声砸在飞来的榫卯木块上。木块碎成金粉,可金粉一散,又有新的木块从四面八方涌来,没完没了。

“操你娘的!没完没了了?”傅衍又急又怒,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青石板上。他一边躲闪,一边摸出手机想给江叙白发信求救,可屏幕漆黑一片,信号格直接变成叉号,连紧急呼叫都拨不出去,手机跟块废铁似的攥在手里。

“信号被屏蔽了?”傅衍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孤立无援的恐惧瞬间攥住他。这角楼就像个巨大的铁笼子,他就是笼里的猎物,只能等着被宰割。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陆野之前跟他说过,真非遗的灵韵是暖的,带着活气,假的或是被污染的灵韵是冷的,透着死气。傅衍停下躲闪,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去感受。

果然,那些攻击他的幻象,灵韵凉得像冰锥扎皮肤;而地上金色纹路里的灵韵,带着股熟悉的暖意——跟老铺里草编筐、榫卯板凳上的灵韵一模一样,是真非遗才有的温度!

“原来如此!”傅衍眼睛一亮,心里冒出个主意。他不再砸那些冰冷的幻象,朝着金色纹路冲过去,抬脚就往纹路上踩。

脚下的纹路被踩中,发出“滋啦”一声轻响,像是冰水浇在烧红的铁板上,金粉似的光点四溅,落在手背上有点微微的灼痛。那些攻击他的幻象像是被刺痛了,动作瞬间停住,草编条蔫了下去,榫卯木块也悬在半空不动了。

“有用!”傅衍一阵狂喜,顺着纹路往前跑,想找迷阵的阵眼。可跑了没几步,脚下的纹路突然变了,暖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更浓的凉意,像突然掉进冰窖。

他猛地睁眼,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角楼门口!刚才明明朝着里面跑,怎么会绕回来?

地上的金色纹路重新组合,画出一个巨大的榫卯图案,把他死死围在中间。那些消失的幻象再次出现,还比之前更凶——草编条上带着密密麻麻的尖刺,闪着寒光;榫卯木块泛着浓郁黑气,砸过来的力道也大了不少;老颜料盒里的颜料变成暗红色,像凝固的血,泼在身上黏腻腻的,散发出一股腥甜味,让人作呕。

傅衍没来得及躲,尖刺般的草编条划破了他的胳膊,火辣辣地疼,鲜血瞬间渗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流,滴在青石板上。暗红色颜料溅在衣服上,跟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血哪是颜料。

他靠着门板喘息,胳膊上的伤口又疼又痒,后背也被榫卯木块砸了好几下,酸麻得厉害。看着越来越近的幻象,傅衍心里第一次生出点无力感——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神秘人到底有多大本事,能操控灵韵布出这么邪门的阵?

“你以为,破坏灵韵就能困住我?”傅衍吼了一声,声音带着不甘和愤怒,“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有口气,就不会让你糟践老祖宗的手艺!”

他握紧扳手,指节泛白,眼神变得凶狠。就算是幻象,就算被困住,他也不能认怂。非遗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根,是五爹一辈子的心血,是陆野、顾砚深他们拼命守护的东西,他绝不能在这儿掉链子。

傅衍深吸一口气,突然朝着幻象最密集的地方冲过去。他不躲不闪,扳手挥舞得虎虎生风,把草编条和榫卯木块砸得粉碎。暗红色颜料泼了他一身,他却跟没感觉似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冲出去,找到林知夏,阻止神秘人。

可无论他冲多远,眼前的景象都在重复——碎掉的非遗、金色的纹路、冰冷的幻象。角楼仿佛变成了无限循环的迷宫,他永远在原地打转,怎么跑都跑不出去。

“别白费力气了。”那个凉飕飕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浓浓的戏谑,“你的执念越深,这迷阵就越坚固。你越是想守护非遗,就越会被它们困住。”

傅衍猛地停住脚步,心里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是啊,他刚才满脑子都是守护非遗、冲出去救人,结果幻象反而越来越凶。难道这迷阵,真的是靠人的执念驱动的?

他试着放松下来,不再想非遗被破坏的惨状,不再想林知夏可能遭遇的危险。闭上眼睛,回忆起老铺里温暖的灯光,五爹坐在小马扎上编草编时专注的样子,手指灵活地穿梭在草条之间;回忆起陆野抱着糯糯在老铺里打闹,糯糯的笑声清脆响亮;回忆起大家一起守护非遗,直播间里网友们的加油和支持,那些温暖又鲜活的画面,一点点在脑海里浮现。

奇迹发生了!

那些凶猛的幻象突然慢了下来,动作变得迟钝,金粉似的烟雾开始消散,地上的暗红色颜料也渐渐褪去,露出青石板的本色。胳膊上的伤口好像也不那么疼了,空气中的焦糊味和腥甜味也淡了不少。

“有用!这迷阵果然是靠执念驱动的!”傅衍眼睛一亮,心里涌起一丝希望。

他趁热打铁,继续回忆着那些温暖的画面,脚步慢慢往前挪。这一次,他没有再绕回门口,而是朝着角楼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