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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亲子课堂开锣!暖炉喂糖烘发卡,非遗温情暖全家!(1 / 2)

红绸“唰”地一声被扯落,“亲子非遗课堂”的木牌撞着金灿灿的阳光,亮得人眼睛都晃。

院子里一溜排开的迷你暖炉,橘色火苗滋滋舔着炉壁,桂花甜混着松木暖香,钻得人鼻子发痒,直咽口水。

“按家庭分组,都围过来!”傅衍的嗓门还是硬邦邦的,弯腰调暖炉火候时,指尖却多拧了半圈,把火苗压得低低的。

末了还蹭了蹭指尖沾到的炭灰,眉头皱了皱——怕烫着小屁孩的手。

江叙白拎着竹篮在人群里钻,篮里的灵韵糖糕码得整整齐齐,油光锃亮。

“小朋友先领糖糕,塞进暖炉烘三分钟,发卡坯子粘得才牢!”他笑得眉眼弯弯,递糖的手专捏纸托,避开烫口,细心得不像话。

陆野的直播架早支在院子正中央,镜头一扫,弹幕瞬间炸锅:

“这暖炉也太萌了吧!”

“桂花糖糕看着就香,求链接!”

“带娃打卡的冲动狠狠拿捏了!”

秦曼云缩在最角落的树荫底下,鼓囊囊的编绳工具包快被她捏变形了,脸涨得通红。

她怕被认出来,怕当年那点糊涂账被翻出来,更怕自己笨手笨脚的,把孩子们的兴致搅黄了。

工具包拉链没拉严实,彩色绒线漏出来一截,风一吹,飘得晃眼。

“姐姐,你的线好漂亮呀!”

一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踮着脚尖凑过来,小肉手扯着绒线,眼睛亮得像星星。

秦曼云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线轴“啪嗒”掉地上,五颜六色的线滚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忙蹲下去捡,指尖抖得厉害,连最简单的线结都解不开。

小丫头却跟着蹲下来,帮她把线缠回轴上,奶声奶气地说:“我妈妈说,会编绳子的姐姐都是仙女,仙女不会犯错的!”

秦曼云的心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她想起糯糯,想起那个软糯的小丫头塞给她的糖糕,指尖攥着线轴,攥得发白。

陈小树那边,榫卯奥特曼的材料包摆了满满一长桌,木片泛着淡淡的灵韵微光,边角被他磨得光滑细腻,摸起来温温的,带着木头特有的质感。

他攥着一把小刻刀,手心全是汗,嗓子有点发紧:“谁先来挑战?拼好的奥特曼,能加编绳小披风!”

话音落了半天,没人应声。

家长们抱着胳膊观望,嘴里嘀咕着“这玩意儿太麻烦”;孩子们则扒着陆野的直播架,眼睛黏在屏幕上的动画片上,兴趣缺缺。

陈小树的脸有点僵,指尖的刻刀攥得更紧了——爷爷传下来的手艺,难道真的没人稀罕了?

“我来!”

一声咋呼划破沉默。

红衣男孩拽着他爸冲过来,力道太猛,把他爸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撞翻木桌。

“爸,我要做最酷的奥特曼!”男孩仰着头,下巴扬得高高的,眼神里满是倔强。

他爸叹了口气,弯腰捡起一块木片,敷衍地翻来翻去:“这破木头片子有啥玩头?回家打两把游戏不香吗?”

男孩的脸瞬间沉下来,手里的木片“啪”地拍在桌上,眼眶红了:“你就知道游戏!这是非遗!非遗你懂不懂!”

现场的气氛顿时僵住,家长们的议论声也停了。

傅衍瞥了一眼,没说话,只是从竹篮里捏了块灵韵糖糕,塞到红衣男孩手里。

糖糕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带着点灵韵的暖意。

“先烘糖糕,甜了,就有思路了。”他的声音还是冷的,指尖却避开男孩的手,只碰了碰糖糕的纸托。

男孩愣了愣,低头咬了一大口。

桂花的甜混着麦芽的香,在嘴里化开,带着点韧劲。

他眼睛亮了亮,嚼着糖糕含糊地喊:“好吃!爸你也尝尝!”

江叙白趁机蹲下来,拍了拍男孩爸爸的肩膀:“陪孩子试试呗,这榫卯跟搭乐高似的,解压得很,还能跟孩子唠唠嗑。”

男孩爸爸半信半疑地拿起木片,跟着陈小树的示范比划起来。

指尖触到木片的光滑触感,他愣了愣,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秦曼云看着这一幕,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编绳针。

她鼓起勇气,走到一个正对着发卡坯子发愁的宝妈身边,声音细细的,带着点不确定:“姐,要不要试试编个蝴蝶结?给发卡当装饰,不难的。”

宝妈正愁发卡太单调,眼睛一亮:“真的?我手笨得很,学不会咋办?”

“不难,三股辫就行,我教你。”秦曼云指尖翻飞,抽出三根粉色绒线,绕线、交叉、拉紧,动作娴熟得很。

绒线在她手里转了个圈,一个歪歪扭扭却可爱的蝴蝶结就成型了。

宝妈看得眼睛发直:“哇!妹子你这手艺绝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家长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喊:

“姑娘,能不能教我编个平安扣?我家娃本命年!”

“我儿子喜欢恐龙,能编个小恐龙挂件不?”

秦曼云忙得满头大汗,额角的汗滴进眼里,涩得她眯起眼,却笑得合不拢嘴。

她的声音也亮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样怯生生的:“大家别急,一个个来,我都教!”

陆野的镜头立刻怼了过来,直播间的弹幕又炸了:

“这个姐姐手艺太牛了!”

“求开班!我第一个报名!”

“这才是非遗该有的样子啊!”

沈星辞提着颜料桶晃过来,故意用肩膀撞了撞秦曼云的胳膊,痞笑兮兮的:“行啊秦曼云,藏得够深啊,这手艺,比我画的还好看!”

秦曼云的脸一红,手里的编绳针差点掉地上:“就是瞎编的,让大家见笑了。”

“瞎编能这么受欢迎?”沈星辞挑眉,拿起颜料笔,在蝴蝶结上点了个亮晶晶的小爱心,“这样,更亮眼了!”

顾砚深也走了过来,手里攥着一把打磨好的小木珠,木珠泛着淡淡的木纹,圆润光滑。

他没说话,只是把木珠轻轻放在秦曼云手边的桌子上,耳根却悄悄泛红。

“穿在绳上,更结实。”他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脚步却比平时慢了半拍。

沈星辞瞅着他的背影,撇撇嘴,小声嘀咕:“铁树开花了?”

傅衍看着热闹的场面,嘴角抿着,却偷偷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拿起一块灵韵糖糕,塞进自己的暖炉里,橘色的火光映着他的侧脸,把他冷硬的轮廓柔化了不少。

“傅老师!我的发卡烘好了!”

一个小男孩举着粉色的发卡跑过来,脸上沾着一圈糖霜,像只小花猫。

傅衍伸手,用指尖轻轻擦掉他脸上的糖霜,动作有点笨拙,语气却依旧平淡:“不错,下次可以试试编绳装饰。”

小男孩眼睛一亮,蹦蹦跳跳地喊:“好!我要找曼云姐姐教我!”

就在这时,人群里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突然皱紧了眉头。

他手里的榫卯木片被捏得发白,指节都泛青了,眼神阴恻恻地扫过全场,最后死死盯着傅衍的暖炉——那里的灵韵微光最浓。

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他的手悄悄插进裤兜,摩挲着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陆野的镜头扫过他时,他立刻低下头,假装研究手里的木片,肩膀却绷得紧紧的。

弹幕里有人刷:

“这个家长看着怪怪的?”

“他好像不太高兴啊,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总觉得他眼神不对劲,贼兮兮的!”

陆野心里“咯噔”一下,悄悄把镜头定格在男人身上几秒,又快速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