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谭傲天眼神一凛,立刻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他了解乔婉清的身世,她自幼父母因意外去世,是乔教授一手将她抚养长大,爷孙俩相依为命。
乔教授可以说,就是她全部的精神支柱,这个打击对她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
而在抢救室内,各种医疗仪器已经停止了工作,发出单调的“嘀——”声。
乔教授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身上盖着白色的床单,脸色灰败,毫无生气。
“爷爷!你醒醒!你看看我啊爷爷!你不要丢下婉清一个人!呜呜呜……”乔婉清扑到手术台边,紧紧抓住乔教授已经冰凉的手。
她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周围的医护人员看着都面露不忍,默默低下了头。
谭傲天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他没想到多年后再见到乔老师,居然会是在这样一种情况。
但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沉浸在悲伤中,作为一名经历过无数生死边缘的特种兵和医术高超的中医传人,他对生命体征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
就在乔婉清悲痛欲绝之时,谭傲天锐利的目光捕捉到了老师一丝极其微弱的异常!
他一个箭步上前,伸手轻轻探向乔教的脖颈动脉处。
指尖传来的触感几乎微不可察,但就在那几乎停滞的脉搏深处,他仍是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不息的生机!
那不是死亡后的肌肉抽搐,而是生命本源尚未完全消散的迹象!
乔教授的喉头部位,似乎还被一口若有若无的“吊命气”卡着!
“还有救!”谭傲天猛地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寂静的抢救室里炸响!
“婉清!让开!老师还有一口气!我来救!”
他的这句话,让整个抢救室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谭傲天,以为他是在说着什么疯话。
这个穿着保安服、胡子拉碴的年轻人,竟然敢在权威专家齐会长已经宣布濒临死亡时,说出这种话?
乔婉清猛地止住哭声,抬起泪眼,茫然又带着一丝微弱希望地看着谭傲天:“傲天哥哥……你……你说什么?”
就连跟进来的郑清源也惊呆了,他拉住谭傲天的手臂,压低声音急道:“傲天!你别乱来!齐会长都说了……我知道你难过,但……”
“哪来的疯子!在这里胡言乱语!”旁边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医生忍不住出声嘲讽。
他是齐会长的副手,语气充满了不屑,“齐会长是我们国内心内科的泰斗!他宣布的结果还能有错?你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懂什么医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