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如同死狗般抽搐的江夜寒,眼神冷漠,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嘲讽:
“江大少,现在感觉如何?”
“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要让我跪下来磕头认错,给你唱‘征服’吗?”
“怎么现在躺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江夜寒此刻的意识已经模糊,剧烈的疼痛和脑震荡让他天旋地转,耳鸣不止。
他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不断从七窍流出,能感觉到脸颊骨可能已经裂开,能感觉到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地上,尊严被彻底碾碎。
但他偏偏还死不了!
谭傲天对力道的控制精准得可怕,每一巴掌都避开了真正的致命要害,留着他的命,却让他承受着比死亡更可怕的痛苦和羞辱!
他想求饶,但嘴巴肿得张不开,只能发出“嗬……嗬……”的嘶气声。
他想晕过去,逃避这地狱般的折磨,但剧烈的疼痛和谭傲天那冰冷的目光,却如同钢针般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保持着清醒,清醒地感受着每一分痛苦和耻辱!
生不如死!
这就是此刻江夜寒最真实的感受!
化妆间内,只剩下江夜寒微弱痛苦的呻吟,金胖子压抑的呜咽,以及那三个呆若木鸡、瑟瑟发抖的保镖粗重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谭傲天挺拔的身影立在中央,如同掌控生死的魔神。
方太、程倩搀扶着惊魂未定的冯小美,并未真的退入隔音效果良好的内室。
三个女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留在门帘后的通道阴影里。
通过化妆间侧面一块用于观察外间情况的单向玻璃窗,心惊胆战地窥视着外面的动静。
当她们看到谭傲天以雷霆之势,一拳一脚瞬间废掉两名凶悍保镖时,三双美眸已经瞪得溜圆,掩口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才真正让她们感到灵魂深处的震撼与冰寒。
只见谭傲天解决掉保镖后,脚步未停,径直走向已经吓傻、双腿发软想往后缩的江夜寒。
没有废话,没有警告。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然后——
“啪!”
第一记耳光,清脆响亮,如同鞭炮炸响在死寂的化妆间!江夜寒被扇得脑袋猛地偏向一侧,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嘴角渗血。
“你……你敢……”江夜寒又惊又怒,话还没说完。
“啪!啪!”
左右开弓,又是两记更重的耳光!
力道控制得精妙绝伦,既不会立刻把他打昏,又让他痛彻心扉。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几颗带血的牙齿混着口水飞溅而出。
“啊!救……”江夜寒惨叫,想呼救,想求饶。
“啪!啪!啪!啪!”
谭傲天神色淡漠,眼神平静无波,仿佛不是在施暴,而是在进行一项无聊的重复劳动。
他的手稳定而迅捷地抬起、落下,耳光声如同疾风骤雨,连绵不绝地响起!
每一记耳光都结结实实,力道沉重!
抽在江夜寒已经肿成猪头的脸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混合着皮肉撞击和骨骼细微变形的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