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从小不能和别的孩子一样跑跳打闹,就玩玩这种不耗体力的东西。”司陵佑盖上精致的香炉盖子,温柔看着她,“夫人好好睡一觉。”
说完,倾身很体贴地给她盖上柔软轻薄的天鹅绒被。
夜色沉沉中,姬云黎眨了眨眼睛,看着给她盖完被子就坐到床边去看文件的司陵佑好一会儿,确定他沉浸在工作的世界,才慢慢合上了双眼。
不过几秒,便传来轻浅的呼吸声。
正在拿着财务报表翻着玩的司陵佑感应着身后的静默,慢悠悠将报表嫌弃地扔在一边,极轻地转身去看已经陷入睡眠状态的宝贝夫人,她躺在距离他不到半米的距离,触手可及。
司陵佑静静地盯了她一会儿,微勾了唇,朝她靠近了几分。
没多久,他就感觉到了身体在叫嚣。
他随意扯过丝被一角搭在自己腰腹位置,喃喃自语:“你就这么想?”
深深闭了闭眼,他冷笑:“我也想,但你又不争气,才一个小时,我丢不起那个人。”
说完,面对面挨着姬云黎躺下,狭长的眼睛里纯净无暇的色泽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幽深的欲色。
姬云黎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
消停了许久的陈宴商再一次进入她的梦境,二话不说缠上来抱着就亲。
等到终于将那种多日没见到的相思化成密吻发泄完,陈宴商才轻轻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轻轻道:
“好多天没见到你了,梦也进不去。”
“以后不要老想着来梦里烦我,我们这段关系荒唐到见不到光,如今我又忙得一周都不够分,你这边就别缠了。”
姬云黎想着三个未婚夫已经把自己的时间排得满满当当,现在还没到更深的层次,等以后和他们同床共枕,那就不方便床上搂着一个、梦里又搂着另一个了。
但她这种话陈宴商一年来听了不知道多少次,早已经自动屏蔽,只伸手扯开自己的衣服,抓着她的手贴上自己。
姬云黎胡乱摸了几下:“男人的腹肌是不是都长一个样?”
陈宴商心中警惕心大起:“还有哪个男人邀请你摸?”
“前段时间就摸了个。”姬云黎想着深城酒店那一场披着医患外壳的触摸,漫不经心道,“就那个全天下女人都想摸的男人,颜商。你们的手感一样。”
陈宴商不露痕迹试探:“你不是不喜欢他?”
“胜在脸能看。”姬云黎慢慢道,“可惜与我有旧怨,否则还是可以把他当外室养着玩一玩。”
外室?谁稀罕当见不得光的外室!
陈宴商心口微微一梗,再次为自己当初冲动的退婚行为狠狠懊悔了一把,只好先想着将人讨好够了,再与其表露身份,获得对方原谅。
“梦里的事你醒来都不记得。”他再次提出面基,“宝宝,我已经知道了你是谁,现实中我们也一起处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