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伏魔司的护法!”郁方不相信曾浅浅居然真的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
“不再是了!”曾浅浅将郁方的衣领一松,离开前再次强硬地吩咐道,“记住,我只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安排好大家,到时候你只需要与他们一起躲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用出面即可。”
曾浅浅房间的石门再次关闭,只留郁方一人在甬道左右为难。
郁方看着甬道两侧熟睡的同事,不得不按照曾浅浅的要求,将他们一个个唤醒,蹑手蹑脚带离。她知道曾浅浅一旦决定了的事情,谁都没有办法更改。而如今的这个局面,也不是郁方能够解决的。
此时,另一侧石室里刚平躺闭眼休息没多久的何珝突然一个腾坐,如死尸一般上身挺立,把云此时吓得够呛。
云此时看着对面人僵直的动作,确认的确是真人没有尸变后才松了一口气。
“我说,你是要吓死谁?不是休息吗怎么还坐起来了?”云此时问。
高泛也投去关注的视线。
“嗯~恐怕没有时间给我们休息了。”何珝说。
两人一听,立马从石床上起身,十分警惕地盯着门口。
何珝见两人的举动笑了:“怎么?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呢!这么紧张做什么?”
云此时连说笑的心情都没有了,询问:“浅姐她是不是有所动作了?我知道你在甬道里布下过监听法阵,她们在外面的商讨都逃不过你的耳朵。”
早在一下长楼梯来到这里时,云此时就发现何珝假借对石壁上燃烧照亮的火引为借口布下了十分不易察觉的微小阵法。他清楚何珝做事一向大胆却不失警惕,所行之事都有她的道理,所以此番有这样的言论,定然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有倒还真有,她让郁方带外边那些人撤离了。只是我很好奇,你浅姐到底是怎么和怨念沟通的。”何珝揉了揉在石床上躺得发酸的脖颈,站起身来走到两人身后。
高泛也懒得问缘由,直入正题:“你需要我们怎么做?”
“离正式退潮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在那之前尽可能的收纳储存灵力,一会要用。”何珝回答。
云此时疑惑转身,却见何珝已经席地而坐,盘起腿,身上焕发着一抹难以察觉的红色光晕。
“怎么做到的?我啷个不行。”云此时跟着坐下,尝试无果,问之。
地荒因卫槐绛当年力量失控,早已荒芜,没有一丝灵力残余。伏魔使在地荒主打一个坐牢,日常维护一下新到魂魄,检查它们是否回归正常位置即可,也不需要什么灵力。所以此刻何珝这一副吸纳灵力储存的做法才令他感到如此惊奇。
“你想想,地荒是因为什么而形成的?”高泛也一同坐下,三人围成了一个三角形,面对面。
云此时不明所以,“不就是卫槐绛力量失控吗?”
高泛抬手示意他看向何珝,说:“那她又是谁呢?”
“何珝啊!嘶~”云此时这才想起,虽然这丫头嘴硬一直不承认自己是卫槐绛,但这个事情恐怕已经不是秘密。
地荒是因为卫槐绛的力量失控才变成这样,所以反之,地荒的土地里一定还残留有当年暴乱的属于卫槐绛的灵力!
但是……
云此时刚支棱起来的精神一下子又颓了下去。
这里的确有卫槐绛残留灵力的可能,但是问题是,就算何珝可以不受限制提取,他和高泛又要如何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