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钱仓都被他们给俘虏了。
左枫的人确实很厉害,可你就几百人好不好。
城外那是好几万人啊!
就算来了几万头猪,你几百人杀起来也要杀得手软。
他听到左枫如此一说,脸色一僵。
“难道这个左公子能看透我心里的想法?不可能吧?”
他自认为官多年,早就练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定了定神。
这个时候不说话是最好的,多说多错。
冲着左枫抱抱拳:“左公子。”
便没了下文。
“司马老爷可愿意随我们去看看那些好儿郎?”
司马司马脸都扭成了一团。
应了吧。
着实不想去。
害怕呀!
不应吧。
可拉倒吧。
要是不答应估计就成了死马了。
益州司马喉结滚了滚,指尖攥得发白,硬着头皮拱了拱手:“属下……愿随左公子前往。”
这个姓司马的司马老爷 脸上都在冒汗。
“请左公子稍候,待我再召集一些人手。”
心里想,之前派给钱仓守家的是那些属于钱仓的死忠,自己的亲信一个没去,现在是时候叫过来了,还是保住自己的性命最为上。
不管什么时候,自己手里有人才是最保险,靠谁也不如靠自己。
他这一应,其余官员哪里还敢迟疑,纵然腿肚子转筋,也只得纷纷附和,连声道愿往,只是声音里的颤意藏都藏不住。洪庆州与卜观倒还镇定,前者眸光沉凝,后者面色坦然,唯有钱仓依旧闭着眼,唇角却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弧,似是料定了城外的变数。
左枫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烟蒂摁灭在案几的青瓷碟中,发出轻微的声响,厅内的凝滞竟散了几分。他抬手拍了拍钱仓的肩,力道不重,却让钱仓浑身一僵,缓缓睁开眼,眸中无波,只淡淡看他。
“钱府守,走吧。瞧瞧你的私兵,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般精锐。”左枫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说着便扣住了钱仓的手腕,那力道让钱仓挣了挣,竟未挣开。眼里又加深了灰暗,要不是被封了穴道,这个时候倒是一次反杀的机会。
冷静!一定要冷静!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偷偷的冲穴,只要被他冲开穴道,他就有信心逃出去。
古蓝儿见状,悄然收了袖中的勃朗宁,身形贴在左枫身侧,目光扫过四周,但凡有官员面露异动,便投去一道冷冽的视线,惊得那人连忙垂首。
李二率先迈步,双手托起挂在胸前的步枪,步伐沉稳。摇摆了一下枪杆子,之前散开的那十个手握自动步枪的士兵汇合大厅里的十人,将一众官员围在中间,既护着,也似看押着,没人敢有半分异动。
一行人出了府衙,街道上早已因消息传扬而略显纷乱,在邢千山带着捕快的安抚下,百姓虽有惶恐,却无骚乱,反倒有不少人探出头,看着左枫一行人,眼中带着好奇与敬畏。
左枫见状,心里对邢千山满是赞赏。
看来这个益州府总捕头在百姓中还是有些威望,待此次事了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谈谈。
不久的将来肯定会对外用兵,这后方的安宁同样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