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的核心竞争优势,比如更好的原料来源,靠船去更远更干净的海域获取、更精细的加工工艺、更广阔的产品思路,如更高端的海产干货、改良版的海鲜酱料。
以及未来可能发展的养殖业,她垂眸看向院外无垠的大海,眼底闪过一抹笃定,这些才是她立足的根本。
夜色渐浓,谢丽君端着刚沏好的热茶递到周晋野手边,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眼神里带着几分凝重。
“晋野,陈明薇这次丢了这么大的人,我怕她狗急跳墙。咱们出海、存货、还有北面湾子那边,得更小心了。”
周晋野伸手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他仰头饮了一口,眉头微蹙,眼神锐利如鹰隼。
“我知道。李老栓那边最近好像也没什么动静,太安静了,也不正常。我会多留意。”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声音沉了几分:“你今天处理得很好。不过,对有些人,一味退让宽容,未必有用。”
谢丽君垂眸浅浅一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我明白。但眼下,咱们需要稳住基本盘,团结能团结的人。公开个基础方子,换来人心和安宁,值得。”
她话锋一转,抬眼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倏地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硬气:“至于陈明薇……如果她真敢再伸爪子,咱们也不是泥捏的。”
接下来的日子,谢丽君加快了她的步伐。
一方面,她攥着系统勘探的图纸,跟着周晋野的船出海。
俯身趴在船舷边,眼神专注地扫视着海面下的礁石区,寻找可能适合进行海产养殖。
如鲍鱼、海参的天然礁区或海湾。
每次发现优质苗种,她都小心翼翼地用网兜捞起,悄悄带回家里,在后院用大水缸模拟海水环境进行小规模试养。
这纯粹是实验性质,连家人都没完全告诉,只笑着摆摆手说是捡来的稀罕物养着玩。
另一方面,她开始尝试对现有产品进行升级。
除了继续做贝壳工艺品,她蹲在院子的晒场边,手指捻起一颗晒得半干的淡菜,眼神里满是思索。
研究如何将收获的优质海货进行深加工。
比如,将肥美的淡菜,贻贝煮熟取肉,晒成淡菜干,更容易保存和运输,价值也更高。
尝试用不同的盐度和香料腌制咸鱼,逐一向瓦罐里添料,鼻尖凑近闻着味道,寻找更佳的风味。
甚至,她开始回忆末世前在废墟里翻到的零星美食书籍片段,在小本子上写写画画。
尝试制作更复杂的海鲜调味品,比如用小鱼小虾和特定海藻熬制浓缩高汤粉。
这些尝试有的成功,有的失败,但都在稳步推进。
家里的经济基础越来越厚实,谢丽君靠在斑驳的院墙上,望着自家漏雨的屋顶,眼神里闪过一丝盘算。
是不是该把家里房子好好修整一下,或者,在更隐蔽的地方,建一个真正的小型加工作坊?
与此同时,她和周晋野的关系,在经历了月下交心后,似乎进入了一种新的、微妙的阶段。
两人之间的话依然不算多,但默契更深。
一个眼神交汇,一个抬手的动作,往往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