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是几位管事共同的决定,已经报备执事堂了,名额……就算定下了。苏师弟,你不会是想违抗管事们的集体决议吧?”
他抬出了集体决议和执事堂报备,一下子把压力给足了。
周围弟子的目光都聚焦在苏砚身上,看他如何应对。
苏砚佯装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赵昊既然敢这么做,必定是打点好了各个环节,执事堂那边大概率已经默许。
“既然是管事们的决议,师弟……遵命便是。”
苏砚最终说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赵昊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伸手要拍苏砚的肩膀,被苏砚不着痕迹地避开:
“这就对了嘛!好好准备,我们可都等着看你大展神威呢!哈哈哈!”
在一阵哄笑声和复杂的目光中,苏砚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向自己的小屋走去。
回到小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苏砚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外门小比,炼气期弟子的较量。
他现在明面上的实力,是炼气期,但灵根已经碎裂,这是经过官方认定的。
实际实力,肉身已经恢复到大宗师中期,约莫相当于筑基中期体修。
练气修为因为根基受损,目前勉强恢复到练气三层左右,但灵力微弱,战斗续航极差。
如果只用伪装出的炼气三层实力,上台就是被秒杀的份。
稍微动用肉身力量,又会引人怀疑。
而且,赵昊肯定会在对手安排上做手脚,给他安排棘手的对手。
“也不能太过大意……”
苏砚自语。
他眼中并无惧色,反而升起一股战意。
避无可避,那就战!
正好,他也需要一个相对合法的场合,来检验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恢复成果。
顺便也正式接触一下此界修士的战斗手法,以及……某些野路子想法的实战可能性。
不过,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在这之前,他需要更系统地了解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尤其是炼气期修士常见的战斗方式和弱点。
他对这方面的认知,还停留在很模糊的阶段。
第二天在炼器坊,苏砚趁着帮鲁尼整理一批废旧法器的间隙,主动提起了外门小比和赵昊强制报名的事。
“哦?赵昊那小子,倒是会给你找事。”
鲁尼正拿着一柄锈迹斑斑的断剑仔细观察,闻言头也不抬:
“怎么,怕了?”
“弟子并非惧怕。”
苏砚斟酌着词语:
“只是弟子对自身实力并无清晰认知,也对同门师兄弟的常见手段不甚了解。冒然上台,恐难以应对,怕丢了长老的面子。”
鲁尼放下断剑,瞥了苏砚一眼:
“你现在什么修为?以前练的什么功法?”
苏砚真假参半道:
“弟子受伤前,侥幸练到炼气期三层左右,功法是家传的残缺引气法门,粗陋不堪。至于现在……伤势影响了根基,修为倒退,灵力运转滞涩,具体到了什么程度,弟子自己也说不清。”
“炼气三层……还伤了根基。”
鲁尼重复一声:
“那你上台确实只有挨揍的份。赵昊这是摆明了要你难堪。”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
“你说你对修炼体系不了解?连常见手段都不知道?”
苏砚点头:
“弟子出身偏远,传承零落,只模糊知道炼气、筑基、金丹这些大境界,具体如何划分、各境界有何特征、常见的法术、武技、法器有何名堂,一概不知。”
鲁尼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了苏砚一会儿,摇了摇头:
“还真是个野路子……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