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一脚踹出,沉重的大门并没有发出预想中那种“轰”的一声巨响,反而像是生锈的老人关节,极其不情愿地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紧接着,是一股陈年积灰扑面而来。
“咳咳咳!”
原本打算摆个帅气Pose的黑羽,瞬间被呛成了废人,整个人弯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这就很尴尬了。
说好的B格呢?
说好的王者降临呢?
这破神社连个新风系统都没有,差评。
“这就是所谓的‘好戏开场’?”
白马探站在上风口,优雅地用手帕掩住口鼻,那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三个大字:就这?
黑羽直起腰,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身上的灰,顺便把刚才那阵咳嗽强行解释为战术清嗓:“你不懂,这叫历史的沉淀。只有这种充满了尘螨和霉菌味道的地方,才配得上那些见不得光的阴谋。”
“咦——好恶心!”
铃木园子躲在毛利兰身后,探出一个脑袋,一脸嫌弃地看着神社内部,“这里面黑漆漆的,到处都是蜘蛛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基德大人真的会来这种地方吗?”
“园子,小心一点。”
毛利兰虽然声音在发抖,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摆出了空手道的起手式。她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仿佛只要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敢冒头,她就能立刻让对方物理超度。
黑羽瞥了一眼毛利兰那充满爆发力的站姿,默默在心里给这里的“脏东西”点了一根蜡。如果真的有鬼,看到这位关东空手道冠军,估计也得连夜扛着火车跑路。
四人踏入主殿。
这里的破败程度比外面看起来还要严重。巨大的木柱上漆皮剥落,像是得了某种皮肤病,头顶的横梁上挂满了灰色的絮状物,随着穿堂风微微晃动,像极了无数吊死鬼的脚。
气氛烘托得很到位。
如果在恐怖片里,这时候就该有配角因为好奇去摸某个机关,然后领盒饭了。
但黑羽不是配角。
他是导演,而且是一个拿着剧本、还要假装自己是第一次来的戏精导演。
他的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大殿中央的那座祭台。祭台是用某种黑色的木头制成的,上面供奉的不是神像,而是一面早已氧化发黑的铜镜。
根据他那个便宜老爹留下的加密线索,入口就在这
但问题是,他不能直接走过去说:“嘿,兄弟们,把这桌子掀了,
那样显得他太全知全能了,容易掉马甲。
作为一个“只是稍微聪明一点点的普通高中生”,他需要一点“意外”。
“哎哟……”
黑羽突然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身体晃了晃,像是体力不支。
“黑羽!”毛利兰立刻紧张地看过来。
“没事,就是刚才那一下……腿有点软。”黑羽一边说着,一边装作踉跄地往前走了几步,仿佛是为了寻找支撑物,整个人往祭台方向倒去。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右脚“极其不小心”地踢到了祭台前方的一块青砖。
“叩。”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大殿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这声音不对。
正常的青砖,空洞,就像是……
如果是柯南在这里,估计眼镜已经开始反光了。
但这里有一个虽然最近世界观有点崩塌,但智商依然在线的白马探。
几乎是声音响起的瞬间,白马探的耳朵就动了动。原本还在思考“雷电是否受控于人类意志”这种哲学问题的他,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那是侦探嗅到了谜题的味道。
“等等。”
白马探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他快步走到黑羽身边,甚至都没顾得上扶一把这位“虚弱的病号”,直接蹲下身,死死盯着黑羽脚下的那块砖。
黑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就是侦探。在谜题面前,人命算什么?朋友算什么?只要有案子,亲爹都能拿来当嫌疑人盘一盘。
“怎么了?”铃木园子好奇地凑过来,“地上有钱?”
“不,是声音。”白马探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天知道他为什么随身带着这玩意儿,可能这就是福尔摩斯综合征吧。他伸出手指,轻轻敲击那块青砖。
“叩叩。”
又是那种空洞的声音。
“辑回归大脑的快感,“这块砖
他立刻扩大了搜索范围。没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超自然干扰,白马探展现出了作为顶级高中生侦探的素养。他掏出一个便携式高强光手电筒,趴在地上,几乎是脸贴着地面,观察着祭台周围的灰尘分布。
“看这里。”白马探指着祭台右侧的一处地面,“这周围的灰尘虽然厚,但分布并不均匀。尤其是在这几个点上……”他指了指几个看似杂乱无章的位置,“灰尘的堆积形态有极其细微的断层,这不是自然沉降能形成的,而是有人长期、反复地踩踏这里,导致灰尘被压实,然后再覆盖上新灰尘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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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一脸不明觉厉。
黑羽则在心里默默鼓掌。精彩,真是精彩。如果不看这货刚才被雷劈得怀疑人生的样子,现在的白马探简直就是智慧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