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贼?”王纯冷笑一声。
接着从周廉腰间拔出佩刀。
一步步朝他走去。
刀尖划过地面,发出瘆人的尖鸣。
二皇子想要挪动身子后退,但内心的恐惧,让他的双腿毫无知觉。
“哧”的一声。
刀尖划过。
二皇子腔子里的血瞬间泵送而出。
看着仍在滴血的刀尖,李祯直觉胸口一闷,无论如何,这都是皇子。
王纯竟敢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的儿子!
但那又如何。
杀了就是杀了。
王纯已经给他台阶了,他如果不下,那就都别下了。
……
深夜。
皇后寝宫。
李祯阴沉着脸,带着几个太监踹开宫门,闯了进来。
梳妆镜前的皇后,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便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卸着发间的凤簪。
李祯见状,怒从心起,直接拔剑指向皇后,“贱人!宴席上,为何置朕于不顾!”
皇后透过镜子看了眼他手里的剑,却依旧面不改色。
反而十分平静地朝着凤榻的方向说道:“有人想杀我,你管不管。”
李祯随即转头。
却见王纯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凤榻边,一边吃着蜜饯,一边欣赏着皇后的美态。
“你……你怎么在这里?”李祯先是皱了皱眉。
“因为咱家猜到,以你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会找皇后的麻烦,所以就先一步过来等着。”王纯将蜜饯放在枕边,“能给咱家一个面子,将此事大事化小吗?”
李祯嘴角抽搐,最后硬挤出一丝笑容,“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此事,不提也罢。”
“要没别的事,朕就先走了。”
说完,收起长剑,低头带人离开了皇后寝宫。
皇后卸完发簪,用手指梳理了一下长发,接着起身来到凤榻前,“你不走?”
“腿疼,能在这里歇会儿吗?”王纯惫懒一笑。
“随你,别搅了本宫就行。”皇后也没赶他。
就当王纯不存在一样,除去外裙和内衫,只留亵衣小裤。
倒不用怕冷,像一些重要宫殿,都有专门的火房供暖。
而等她躺好之后。
王纯则又重新拿起蜜饯。
往她身上摆弄过去。
看着点缀在光滑肌肤上的蜜饯,王纯也明显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
“你做什么?”皇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就要把蜜饯从身上掸落。
不料却被王纯抓住手腕,“别动,今晚心情不太好,娘娘就当迁就我,让我胡闹一次,可好?”
“都这个时辰了,你还这样弄,待会儿糖霜落在身上,还得再去沐浴,麻烦的很。”皇后嘴上抱怨,却也没再乱动。
王纯继续在她身上摆着蜜饯,“问题是,就算没有糖霜,待会儿你也要再去重新沐浴啊。”
“为什……”皇后话说一半,就立马明白了过来,“你想都别想!”
“别告诉我,你那个还没走,这都多少天了。”王纯的动作停了一下。
“已经走了。”皇后白了他一眼,“但还是不行。”
王纯满脸不解,“这又是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