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记又发了话:“这事肯定没那么好办,但是效果肯定是会有的,具体细节你们回头再考虑,今天咱们就不展开说了。需要各部门配合的,我去协调。”
成局长也表态:“我一定全力支持,需要我配合的,一定不遗余力。”
他顿了顿,接着说:“这是个好主意,我看行。最好文武结合,有打擂台,也有文艺节目,但都要搬到户外,在剧院里唱,那是没人愿意去看的。”
听到打擂台,甚至连荆小刚都来了兴致:“那可以啊,要是摆街头擂台,到时候我都想去试试身手了。”
文局长也有兴致:“要得,咱们先海选,积分制,最后选出来三十二强,再决赛——当然也不一定三十二强,看海选的人员规模。”
接下来,李书记又教导:“必须时时刻刻把人民群众的利益放到第一位,走近群众,悉心听从群众的意见。多为百姓干实事,干好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对百姓有利,那么不造成较大影响的前提下,规矩制度不妨改一改。”
自然,他说的是晚上串串奇缘门前,有城管要掀摊子的事——这也是今天晚上几人聚在一起的导火索。
这顿饭吃到了晚上十点多,才尽兴而归,成局长早早叫来了自己司机等候,散场后先把李书记祖孙送回去,自己也打了车回去——李书记本意不让,不过他也喝得有些迷糊,就也没多推辞。
另外几人也相继离去了。
董若馨则是等店里关门打了烊,才走出了店外。
街头,晚风,荆小刚看着董若馨可爱的花裙子下,纤细笔直的小腿,还有白皙的脸颊,明亮的大眼睛,以及飘散在后背的长发,然后打趣说道:“走吧,我还是打车送你回去,不然你到家都十一点半了,大半夜的坐出租车不安全。”
董若馨皱眉:“咋了,咋不安全了?”
荆小刚一本正经:“我前几天开电脑,右下角弹了个窗口,说是有偷小孩的。你上了贼车,坏人用毛巾捂着你口鼻,吸了麻醉气就晕了,开车把你送到穷山村里了。”
董若馨听得一愣,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说的是什么嘛,这是拐卖小孩卖给山区的,我都十二岁了,认识路认识家好不好,没人愿意买的,把我拐走,我不会买车票自己回家了?”
“那也不一定,有些大学生也被拐卖走了,进了大山村嫁给老光棍生孩子延续香火,到时候有人盯着,大山村也没车站,就逃不回来了。”
董若馨一脸黑线:“你肯定是店长室电脑里的假新闻看多了。”
确实如此,每天上午九点多荆小刚就到店里了,店长室没事接一杯饮水机的水,开着电脑——右下角总会弹一些新闻,有时候出去再回来,电脑锁屏一开,也是乱七八糟新闻。
说话间,出租车来了,荆小刚招手停了下来,然后二人坐了后排,荆小刚又说:“总之女孩子晚上小心一点是好的。”
“所以你在关心我咯?”
“废话,你要是出了问题,饭店我一个人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