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小刚心想现在小孩都用纸尿裤了,谁还用尿布,愣了下,才想起来这董若馨又胡说八道“上辈子”的事呢,所谓上辈子她才一岁就被自己抱养,可不是得自己给她洗尿布,便一边洗脸一边说:“你这几天又做梦了?在胡说八道了,哪有上辈子,有的话,我上辈子也不认识你这个捡来的妹妹啊。”
“你赶快洗漱吧,用洗面奶洗洗脸,头发也该剪了,先梳一梳吧,不然乱成鸡窝了。”然后又皱眉,“你袜子和衣服都一块儿泡着洗?!还有,回头你去买个洗衣机不就省事多了?”
“不用,租的房子,将来还要搬家多麻烦,我一个人的衣服又没多少。”
“那就去买个房子!”
…
二人很快下了楼,荆小刚在楼下买了几个包子一杯豆浆,一边走一边往嘴里塞。
周末公车班次不多,便打了出租车,很快到了搏击俱乐部。
照例教练跟荆小刚讲了一些格斗技巧,擒拿手法——他那是基于常规选手用的技巧,譬如如何格挡,如何突袭,倒地如何锁胳膊之类实战技巧,荆小刚心中完全不看好。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拳一脚,就能把对手踹飞的,要锁敌哪用那么费劲,直接伸手就摁地上了。
当然,倘若是一手摁住胸口令对方起不来,那太惊世骇俗了,所以学学寻常人的格斗技巧,用寻常之招式,倒不至于让人起疑心。
讲了半小时,荆小刚又对着沙袋拳打脚踢,打的噼里啪啦,嘭嘭作响。
也会穿上护具,和教练过上几招,荆小刚敬重对方是年长自己十来岁的老大哥,又教自己技巧,算是老师,便手下留情,打了个不分胜负,或者是略占上风。
十一点,训练结束,荆小刚跑去洗浴房快速冲了凉,便和董若馨往店里赶,荆小刚本来想让董若馨回家学习呢,她说周末没事不用学习,来店里看看。
中午的时候,店里就开始很忙了,串串奇缘门票,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会打一场擂台,晚上会打两场,都是按照海选报名的积分和安排的比赛、赛场来的。
中午那一场倒也没啥,围了不少人,交警疏散交通,裁判员判定得分,医护队员准备等寻常之事。
晚六七点的时候,因为基本都下了班,人会更多,还会有美女啦啦队和spy表演,也不知道哪个时髦的领导想的“好点子”,反正是吸引力很强,更是热闹至极,荆小刚都不想去店里烤串,一直看人比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