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一扬手向张延撒出一团粉末,同时手中长刀刺向呆愣的蒯婉柔。
生死关头,蒯婉柔突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拽过背上的背包就挡了上去。
“咔嚓!”
背包被一刀砍破,里面的手电筒、卫星电话什么的哗啦啦往外掉。
黑衣女挺刀再刺,但侧身躲过粉末的张延一刀砍在她持刀的手腕上,“咔擦”一声,连手带刀掉落于地。
“啊!”黑衣女惨叫一声,同时抽出腰间的短刀,反手向张延胸口捅来。
“咔嚓”,她的另一只手也断掉了。
张延一脚踏在她微微隆起的胸口上,鄙夷道:“如此平平无奇,也敢来华夏嚣张,谁给你的勇气?!”
黑衣女被他踩得嘴角溢血,愤怒道:“卑鄙的支那人,要不是你用毒偷袭,现在还胜负难料呢!”
“哦,你是说我用的这个吗?”
张延手腕一翻,手中出现一支已经见底的风油精瓶子,从里面甩出最后两滴在手心,然后擦了擦脖子。
“啧,这里蚊子也太多了——喂,大奶猫,把你的风油精给我用一下!”
话音刚落,黑衣女的胸部突然震动起来——“嘟、嘟!”
“嗯?”张延眼睛一亮,伸手探进她的领口,在里面一阵摸索揉搓后,掏出一部老式的功能手机。
“喂?”张延摁下免提键。
“张先生!”一个男人用英语道:“你不讲规矩!”
张延骂道:“你踏马又是哪个傻哔?藏头露尾的,有种出来单挑啊!”
“你!”对方显然被气得不轻,连呼吸都紊乱起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TM脑残吧!是你们跑到我的屋子里绑架杀人,是你们留下纸条约我来这里,现在你问我想怎么样?”
对方沉默了一下,道:“去你家里绑架杀人的是倭国人,与我们无关!而且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
“呵,那你想怎样呢?”张延问。
“三浦惠子就在小岛最南端,你要是15分钟内能赶到...”
“沙特阿普!”张延喝道:“有种你就直接杀了她,老子又不在乎!想拿老子当猴耍,门都没有!”
这座小岛从北到南直线距离3.5公里,加上崎岖的山路,实际距离至少5公里以上。
正常情况下,就算他15分钟赶到,没跑死也只剩半口气了!
张延才不会像那些影视里的猪脚那样,绑匪要他跑到东,他就必须跑到东,要他跑到西,他就傻傻跑到西。
不仅累个半死,最后人质还不一定救得回来——虽然张延能轻松做到,但他为什么要按绑匪的要求去做?
对方也显然没料到张延直接了当拒绝,对着手机话筒很是一阵风中凌乱。
“既然你说不在乎三浦惠子的死活,那你为什么还要来岛上?”
“很简单,因为任何敢威胁我的人,必须死!”
说完他把手机摔得粉碎,同时对蒯婉柔道:“大奶猫,打电话给何副支队!”
蒯婉柔无奈道:“卫星电话被砍坏了!”
张延微微一愣,道:“那向海岛南端打信号弹!”
蒯婉柔在地上一阵摸索,道:“子弹从包里掉出去了,我正在找!”
张延顿时一阵无语,心说你除了胸大之外,到底还有什么用?
两刀割断那黑衣女杀手的脚筋,张延把手电扔给蒯婉柔,道:“你慢慢找吧!”
说完就向着南面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