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等等!我想起来了!”
钓鱼佬叫道:“我好像听他们说起过,事成之后,会有一个坐标发到外面那个小胡子的智能表上。”
“你会倭语还是英语?”张延问。
钓鱼佬说:“我们海上讨生活的,这些都、都要会一点!”
“待在这里别动!”
张延说着消失在驾驶舱。
钓鱼佬愣了愣,刚一回头,就见他手里拿着一块智能腕表,正在上面操作着什么。
不一会,张延说:“去东福山岛!”
...
东福山岛是中街列岛最东边的一座海岛,陆域面积2.95平方公里,距离黄兴岛大约15公里。
此时,海岛南面的一处海湾中,停着一艘160尺长的3层豪华私人游艇。
游艇3楼的客舱里。
三浦惠子被死死地摁在沙发上,目眦欲裂地看着两个赤身果体的黑鬼,正在对面的沙发上折磨她最好的朋友。
身材修长、皮肤白皙的松岛光子此时已经被折磨了快两个小时了,从一开始的惨叫变得奄奄一息起来。
而摁住她左肩的,是神情冷漠的石田里美,右边则是一个身材火辣、金发碧眼的白人女保镖。
茶几左侧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西装革履、身材高瘦的东西方混血男子,指着茶几上的文件慢条斯理道:
“惠子!我劝你还是赶紧签了这份文件,不然你的好朋友就要被gan死了!”
三浦惠子凄然道:“你知道吗,秀实君!如果你放弃米国国籍,过继给我父亲,这些本来就是你的啊!”
“啪!”
三浦秀实一巴掌扇在惠子脸上,骂道:“贱人!你那个连话都讲不出的病鬼老爹,有什么资格让我给他做儿子?
我三浦秀实好好的米国人不做,回到倭国做二等国民,我脑子有病吗?”
三浦惠子讽刺道:“看来你们一家已经给米国人当狗当上瘾了,真是悲哀!华夏人有句古话,道不同不相为谋,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签的!”
“哈!”三浦秀实嗤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还对那个支那外卖员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吧?放心,詹姆士队长会送他下地狱的!”
“你不是一向瞧不起我的混血身份吗?今晚我就让你好好尝尝米倭混血男人的厉害,把她给我扒光了!”
石田里美听了,忍不住眉头微皱,道:“秀实少爷,她可是你的亲堂姐...”
“啪!”
三浦秀实扇了石田里美一耳光,骂道:“碧池!忘了你是什么身份吗,竟敢教训起我来了!你也脱光,本少爷要连你一起干!”
“哈依!”
在几个保镖的枪口下,石田里美只好乖乖地脱衣服,而那个白人女保镖则去扒三浦惠子的裙子。
“砰砰砰砰...”
就在这时,正在耸动的两个黑鬼脑袋突然爆开了花,而那几个保镖根本来作出任何不及反应,就眉心中弹而亡。
下一秒,一手握着匕首,一手拿着手枪的张延浑身水淋淋的出现在楼梯口,二话不说又是一通急射。
“砰砰砰...”
三浦秀实、石田里美还有那个金发碧眼的洋妞全部四肢中弹,软倒在地。
“张延君!”
三浦惠子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张延只好一把将她抱住,安慰道:“你先去帮一下光子吧,接下来都交给我!”
说完,他来到石田里美身旁,冷冷道:“果然是你石田里美,背叛惠子,杀害尾田,你的良心难道不痛吗?”
石田里美凄然道:“张桑,我本来就是米利坚三浦家资助,从小寄养在石田家的孤儿,说不上背叛什么的!”
张延恍然道:“哦,原来如此!那么这个米倭杂种是怎么回事?”
“什么,你敢骂我是杂种?你这个支那...”
“唰!”
张延一刀捅进三浦秀实的嘴里,然后横着一切,他那张嘴就被切开一个大豁口,嘴巴一张便全是漏风。
“秀实少爷,想死还是想活啊?”
“发克由!你死定了,你...”
“唰!”
三浦秀实左边的脸也被切开了,这下他痛得发出一种奇怪的惨叫,就跟抽动破风箱时发出的“哈赤哈赤”声。
“玛德!竟然狗胆跑到老子房里绑架杀人,害得我连押金都不敢问房东退,要是不赔老子几百个亿,我张字倒着写!”
张延说着,又盯着石田里美和那洋妞道:“还有你们!想活命的话,也得赔钱!”
那洋妞痛苦地问:“请问张先生,你那个房子的押金是多少钱?”
“嗯,也不多,5500亿吧!”张延道。
洋妞惊叫道:“什么!你杀了我吧,我没钱赔你!”
张延又看向石田里美,后者一脸惨白道:“张桑,我也没钱...”
“没钱?打电话给那杂碎的老爹和CAA啊,让它们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