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崎千惠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气得胸前两个大香瓜起伏不定,但她酝酿了半天,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反驳。
然后她气愤道:“不管怎么样,他杀了那么多帝国士兵,那就是我们的敌人,你怎么能维护我们的敌人呢?”
洋子深吸一口气,道:“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自古以来就是华夏的。而距离这里800米外就有一座万人坑,里面躺着上万具华夏劳工的尸体!”
“这样的万人坑,在阜新就有4座!在抚顺、在本溪,甚至更远一些的双鸭山、七台河、滦平、大同还有更多!”
“张延君所做的,只是将他那些被奴役和被屠杀的同胞,从死亡中解救出来而已,他有什么错?”
“我是一名医生,我帮他救人有什么错?”
“狡辩!”滨崎千惠根本听不进她的话,指责道:“别忘了,你可是一名帝国大学培养出来的军医!
但你现在做了什么?你不仅不帮助自己国家的士兵,却在帮我们的敌人,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来的?”
洋子叹了口气,道:“天色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去了——警卫员,送她们离开吧!”
“是!”门外的警卫员进入会客室,就要再次给两个女子的眼睛蒙上黑布。
他们都是张延亲自挑选的师部警卫,经过初级强化,对张延和他身边的人,忠诚度自不必说。
良子一把抓住洋子的衣袖,哀求道:“姐姐,你跟我们一起走吧,母亲大人就在新民县城,她很想念你!”
洋子摸了摸她的脸,说:“快走吧!等张延君打了胜仗,到时候我就把你和母亲接到六安,接到桂林去!”
说着,她又对滨崎千惠道:“滨崎小姐,你这样的态度,我劝你下次不要再来了,好自为之吧!”
“你...”滨崎千惠气得说不出话来,其实她现在心里很虚。
她也知道,自己肯定搞砸了,因为她实在没忍住,竟然在这里指责洋子。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先离开再说。
谁知就在这时,崔见英带着几个高丽义勇队的士兵,气势汹汹走进会客室,喝道:“把这个对将军不敬的女人给我抓起来!”
“是!”几个高丽士兵应着,就要去抓滨崎千惠。
洋子伸手挡在前面,强忍怒气道:“崔副队长,请问你这是何意?”
她对这个女人费力巴哈地爬上张延的床,而且还是毫不掩饰的、赤果果的交易,本来就十分反感。
崔见英对洋子微微欠身道:“洋子小姐!将军授权我负责矿区的安保工作,这件事你是知道的!
现在,我怀疑这个女人是敌人派来的奸细,所以绝不能再让她离开!”
洋子皱眉道:“她是送我妹妹来与我见面才来的矿区,这件事也是将军同意了的,你如果要抓她,那是不是连我妹妹和我也要一起抓?!”
“这...”崔见英没料到,一向软软糯糯的洋子,竟然还有如此强硬的一面。
于是妥协道:“这样吧,我们各自退一步,让我先把她带走,等将军回来后再定夺!”
洋子寸步不让道:“不行!你无权抓走我的客人——警卫员,送她们离开,必须一路保证她们的安全!”
“是!”警卫员就要再次给滨崎千惠和佐乡良子蒙上黑布。
崔见英冷笑一声,“没我的同意,休想从这里离开!守住门口!”
“是!”几名高丽义勇队士兵身体挨着身体,堵在会客室门口。
这让警卫员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这几天每到晚上,张延的房里就会传来崔见英那夸张的娇喘和浪叫,警卫们谁也不敢得罪她。
事情就这么僵在了这里。
洋子也知道,张延需要崔见英的情报支持,所以也不想和她彻底闹翻。
直到天擦黑,当一支车队在特务团的护送下开进矿区,廖雅晴和白真英等人风尘仆仆地踏进大楼。
一见这架势,顿时皱眉问:“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回来了?”洋子见状不由一喜,连忙向廖雅晴讲述了情况。
“原来是这样,先散开吧!洋子你带她们回避一下,我们有客人要安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