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1日早上9点。
陪都重庆南岸区,刚落成的黄山官邸,云岫楼(临时总统府)书房里。
“哐啷!”某员长将手中的水杯狠狠砸在木地板上,恨声骂道:
“娘希匹!简直无法无天,无法无天!他一个小小的陆军中将竟敢公然向国宣战,是谁给他的胆子?!”
因为时差的关系,昨天张延向全球广播时,重庆正处于午夜,所以得到确切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宋夫人柔声劝道:“达令,你先消消气!胡公使的电报原文说,张延只是代表他个人向司法部宣战,并不是全国!”
“嗯?”某员长眼睛一瞪,问:“这有什么区别吗?”
“呃,区别还是有的!”
宋夫人说:“据我所知,现任司法部长弗兰克.墨菲虽然由白宫任命,但他与罗斯福总统的关系很微妙,反而与众、参两院的一些反华议员关系密切。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向国ZF请求的贷款和援助在国会阻力那么大的主要原因,他们的反华倾向很严重!”
某员长冷静下来,试探地问:“夫人的意思是...”
宋夫人说:“到现在为止,国白宫和总统本人都还没有回应张延的那个宣战,或许,他们也在观望!”
“观望?”某员长一脸疑惑道:“可是,这难道不会有损国国体吗?罗斯福总统怎么能够容忍这样的挑衅呢?”
宋夫人笑道:“我想,这就是张延的聪明之处了!”
“聪明之处?哼!”某员长不屑道:“我看他是愚蠢至极!”
“此人一向我行我素不服管教,念在他抗倭有功的份上我不与他计较,现在倒好,他把人丢到国际上去了!”
李德林和白建生也是糊涂蛋,怎么能让这样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代表广西省府去访美,简直乱弹琴!”
宋夫人见某员长越说越生气,只好耐着性子说:
“达令!你对国ZZ不太懂,张延向司法部宣战,而不是向国ZF宣战,就是把事态控制在了一定范围。”
“而他向全世界揭露司法部违反宪法抓人杀人,也是逼国ZF表态——
一向标榜Z由、主的国,这次是要站在正义一边,还是站在那些巧取豪夺、毫无底线的资本家一边。”
某员长皱了皱眉,他对夫人那句“你不懂国ZZ”感到有些不爽,但又不好发作,于是瓮声瓮气问:
“那以夫人之见,我们又该如何应对?难道就这么放任不管?”
“当然不是不管,而是因势利导!我总觉得,那小子这是故意在给国ZF下套,或许国总统也在等这个机会!”
“什么机会?”
宋夫人胸有成竹道:“一个收拾国内反对派的机会!因为在它内部,反对罗斯福新政的大有人在!”
某员长狐疑地问:“夫人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宋夫人故作诧异道:“你怎么这么问啊,达令?”
某员长道:“你离开国都已经十几年了,怎么还能对国内部的ZZ那么了解?是不是那小子给你带了什么话?”
宋夫人妩媚一笑,风情万种道:“果然还是瞒不住你——进来吧!”
“是,夫人!”
随着一道略带烟嗓的声音传来,身穿新款夏季军服的金民杰迈着标准的军姿,从门外踏步而入。
“报告某员长,金民杰向您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