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亚傲然道:“非常顺利,慈父同志!我敢保证,最多再有3个月,她们就能放飞了!”
“那就让她们准备好飞向华夏吧!”
“是!慈父同志!”
...
5月11日下午,倭国京都,皇宫。
狗.天.皇.裕.仁.问现任首相平沼骐一郎,“平沼阁下,你对那个金山卫屠夫和支那重庆ZF的声明有什么看法?”
“哈伊!”平沼麒一郎躬身道:“回禀陛下,我认为支那人一定有阴谋,我们不应涉足其中,只需静观其变就好!”
“恰恰相反!”一旁的总参谋长闲院宫载仁亲王插口道:“陛下,我认为这是帝国的天赐良机!”
“哦?”裕仁抬头看向这位皇弟,问:“亲王殿下详细说说!”
“哈伊!”载仁微微躬身,道:“自淞沪会战以来,那个张延已经成为皇军的最大威胁,但他现在却身陷米国,我觉得,这正是天赐良机!”
海军大臣米内光政、陆军大臣板垣征四郎齐齐发问:“亲王殿下的意思是...”
“没错!”载仁胸有成竹道:“发起武汉大决战的时机到了!”
板垣征四郎迟疑道:“海拉尔的荻洲军团已经准备好进攻苏蒙,此时发起武汉决战,我们将会陷入两线作战...”
“这一点无需多虑!”载仁说:只要设法让张延回不到华夏,甚至直接将他击杀于国,届时他的新19军就群龙无首,很快就会被分化瓦解!”
“而只要我们以雷霆之势迅速出击,在武汉周边歼灭国府军主力,到时就算张延回到华夏,也回天无力了!”
米内光政说:“海军可以运送一支奇兵,从海上突袭广东,切断粤汉铁路并威胁广西,支那军必定溃散!”
“善!”裕仁郑重道:“那么,对武汉、广州的作战就拜托诸位了!
另外,平昭君!立即拟定一份声明,就说我们大倭帝国全力支持国政府对华夏及张延进行严惩!”
“哈伊!”
载仁补充道:“还可以让我们在北美的影子部队对张延进行斩首行动!”
裕仁高兴道:“准奏!”
...
5月12日早上8点。华盛顿特区,白房子,椭圆形办公室。
总统先生一脸严肃问:“哈里,现在纽约和新奥尔良的情况怎么样了?”
总统首席幕僚,哈里.霍普金斯答道:“纽约市的情况基本稳定下来,那个张延和他的追随者在捣毁司法部纽约市分局后,暂时没有再发起新的袭击。”
“包围唐人街的国民警卫队也已经撤出了市区,违规出兵的一名上校和一名少校被撤职,并移送军事法庭。”
“新奥尔良那边也暂时没有新的流血事件发生,但全国各地的华人开始有组织地罢工并走上街头示威游行,抗议联邦ZF的《排华法案》及本次纽约事件!”
总统眉头紧皱看向国务卿科德尔.赫尔,问:“国务卿先生,对于华夏ZF的那份抗议,你打算如何应对?”
“总统先生,我认为这些华夏人是恶人先告状,我们应该采取严厉的报复和制裁,欧洲的英、法、意、荷兰、葡萄牙、波兰,包括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倭国等国都支持我们...”
总统先生摆摆手,打断他道:“那么德国和苏联呢?”
“呃...暂时没有表明立场!”赫尔有些尴尬道。
总统先生严肃道:“所以我要提醒你,国务卿先生!请不要被表象蒙蔽了眼睛!美国也还没有强大到可以只手遮天的地步!”
“这次纽约、新奥尔良的流血事件,本是完全可以避免且毫无意义的!
张将军原本就打算用那些技术与我国进行深度合作,但却被某些贪得无厌且毫无底线的混蛋搞得一团糟!”
说到这里,总统先生怒视着他的司法部长:“墨菲先生!谁授权你调动FbI去抓捕张延和他的家人的?
谁下令司法部纽约分部查抄世博会华夏馆的?谁下令开的枪?”
弗兰克.墨菲阴沉着脸道:“很抱歉,总统先生!事实上在昨天中午之前,所有的一切我都并不知情!
根据初步调查,是副总统加纳先生(同时兼任参议院议长)和亲自下令胡佛局长和司法部纽约分部。”
“另外,众议院纽约州议员汉密尔顿.菲什三世、肯塔基州的斯蒂芬.A.文森特、印第安纳州的路易斯.勒德洛、加州的克莱德.伯克特等人也参与其中。”
“很好!”总统先生立即签署了几项总统令:“从即刻起,解除约翰.南斯.加纳的副总统及参议院议长一职,任命卡特.格拉斯为临时议长。
解除约翰.埃德加.胡佛的联邦调查局(FbI)局长一职,任命首席幕僚哈里.霍普金斯为该局代理局长。
之后,他决定亲赴纽约,与张延进行谈判,同时让赫尔国务卿向华夏回复一份外交声明:
“白宫及总统本人正在加紧调查,并争取在尽快时间内公布事情真相,还各方当事人一个清白...”
然而他们的声明还没发出去,一份来自张延的新的个人声明却先到了:
“鉴于以下国家ZF及其领导人颠倒黑白,搬弄是非,趁火打劫,本人及支持者决定向其发起正式宣战:”
“倭国,婴国、发国、荷栏,葡萄鸭、意呆利、波蓝、加那大、澳呆利亚、新西蓝、印毒。
注意,这是正式向上述各国宣战,战争中一切后果自负!
张延,1939年5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