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鲁智深的话后,花解语盈盈笑道:
“此番恩公来二龙山,就为与诸位好汉结识聚义!
大家伙日后相处一起,是不是该有个长幼尊卑?
若是恩公胜了提辖,诸位是不是该推他来做这二龙山之主?”
听得此言,鲁智深先是一愣,随即笑道:
“哈哈!寨主之位自是有能者居之!
况且洒家也不愿顶着二龙山寨主的名头厮混,没得让人觉着别扭!”
说着,他又看着杜迁,笑道:
“就如花姑娘所言,杜迁寨主若是胜了我这水磨禅杖,二龙山寨主的位子,就由你来坐!”
此言一出,杜迁当即摆手笑道:
“若是这样,那某家就不与提辖斗战切磋啦!
否则,岂不让人觉得我来二龙山是意图不轨,要鸠占鹊巢?”
他这般一说,原本面露凝重的杨志不禁把脸展开,笑道:
“大家都是兄弟,日后若是聚义一起,有甚事自是商量着来就是啦!
谁坐寨主的位子,又有甚么打紧?”
话音刚落,花解语又笑道:
“那不成,蛇无头不行!
若是恩公做了寨主,小女子就把我兄长赚来一起聚义!
若是鲁提辖嘛,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一听这话,杨志尚未再搭腔,鲁智深摆手笑道:
“哈哈!花姑娘若是真把花荣将军劝说的来一起聚义,那洒家就算败战了杜迁寨主,也同样推他来做二龙山之主!”
说着,又朝杜迁笑道:“兄弟还愣着做甚,快来打过一场,其他事后面再说吧!”
杜迁闻言,笑道:“那某就得罪啦!”
说话间,俩人来在武斗场中,摆开了架势!
杜迁知道鲁智深擅步战,因此也没有匹马,就绰着一把普通喽啰使的铁枪!
鲁智深见状,不禁笑问道:
“兄弟若是会马战,不妨就借匹战马,洒家一样能应对!”
杜迁摇头笑道:“无妨,就这么着吧!提辖先请!”
鲁智深也不客气,绰起禅杖搂头盖顶就是一下,杜迁横枪招架,二人冲杀一处。
鲁智深心里虽说有些犹疑杜迁的武艺,手上却不怠慢!
他把禅杖的招数,甚么扇、砍、劈、剁、掀、挑、横、拦全部使了出来,想逼杜迁招架不及。
谁想杜迁却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那条枪使开了,似条龙戏水,虎出山,神出鬼没。
鲁智深见他手眼身法步,心神意念足,心里暗暗惊讶佩服的同时,便抖擞精神尽力而战。
两个人斗到三四十个回合,杀了个棋逢对手,将遇良才,难分高低。
突然,只见杜迁把枪往空中一举,搂头盖顶就是一下!
鲁智深急忙横禅杖招架!
就见杜迁故意卖了一个破绽,扭身拖枪便走。
鲁智深没有尽兴,哪里肯舍,在后面紧追不放。
眼看就要赶上时,他就把水磨禅杖高高举起,一招举火烧天式,挂动“呜呜”的风声,往下就砸了下来。
杜迁朗笑一声“哈哈,来的好”,扭身来了个回头望月!
“当啷”一声,再看鲁智深的禅杖,竟然直飞向了半天空。
再往下落,“噗通”砸进地下有半尺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