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接连有三人出场,先后与那莽汉比试。却俱斗不到二十合,便各输了。
那莽汉正自得意时,又有一人飞马赶入场中来,使一把宝刀一下就把莽汉的关刀斩做两截。
那莽汉大吃一惊,心中虽自不忿,却也不敢再斗下去,只得悻悻的退场。
台下,杜迁又与时迁吩咐了一声,让他查清楚这莽汉的来历和住处!
众人见台上那人的宝刀锋利,一时都心生忌惮,不敢轻易上擂台!
如此一来,倒教那人志得意满起来,不断兜马在台上走来走去,口中张狂大笑,端是耀武扬威!
就在这时,台下一人怒吼一声,提着一把独脚铜人,催马冲入场里来,大喝一声:
“某家乌天云,前来领教!”
那人一见他手中的兵器,登时吃了一惊,二话不说,拨马便走,竟然不战而败。
这时,时迁问道:“哥哥,是否让小弟也查一查他的住处和来历?”
杜迁摇头笑道:“此人仗着兵器锋利,一时猖狂跋扈,遇着克制他的对手却又心生惧怯,连斗战都不敢!
这般人纵使他有十分本事,某家也看不上!”
时迁听了后,嘿嘿一笑,没有再说话!
那乌天风见对手突然下台,也是没反应过来,竟一时呆住在场中。
却是台下众人见他一出场就吓跑了对手,皆惧怯他厉害,再无一人肯上来!
这时,观擂台上的程万里见了,不禁朗声笑道:
“兵法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
那好汉,你虽说没有斗战,却无人敢上台与你比试,正是应了那句兵法!
你可以退场啦,请上观擂台来,且教别人继续比试吧。”
听得此言,乌天风当下朝着擂台四下一拱手,随即往观擂台走去!
杜迁朝着左顾右盼的时迁笑道:
“此人也算一个!”
“嘿嘿!哥哥放心,小弟保证替你打探的明明白白的!”时迁嘿声笑道。
随着那汉子下擂台,此场比武打擂,四个名额就只剩了一个空缺!
台下群雄,凡是自诩武艺超群的,自是要争一争!
先有一个莽汉仗一柄五十三斤宣花大斧,跳上擂台里来。
接着又来一个使大铁椎的汉子!
两个各展武艺,堪堪斗过二十余合,使铁锥的汉子扭头便走!
使斧的汉子从后面追来时,不防前面那人回手将铁椎打来,正中他胸口,顿时口吐鲜血,委身倒地!
观擂台上程万里一见有人流血,不由大惊,旁边董平面露不屑道:
“二虎相争,必有一伤!
虽是擂台比试,却也总有失手的时候,知府大人无须大惊小怪!”
说话间,擂台上又厮杀了起来!
却是台下有人不服使铁锥的汉子,又提着双枪来战他!
刚要动手时,忽听西面评判李宗汤喝道:
“尔等再比试时,不得伤了对手,违了知府大人军令!”
那俩汉子都点点头,也不搭话,双器并举战在一起!
两个直斗过三十余合去,正是间深里!
只见一个抓住了对手的铁锥链子,一个将对手那枪杆挟在肋下。
二人揪扯在一起,拆解不开,你拉我拽,都跌下了擂台来。
尽管如此,两个依旧不肯罢休,都弃了兵器,赤手空拳的厮打,场面一度混乱不已!
这时,董平突然起身大喝一声:
“你俩许是有私人恩怨,但敢在此搅扰擂台比武,端是好胆!
来人,给本将乱棍打出东平府,不得再参加擂台比试!”
话音刚落,就见一队官军涌撞过来,将那俩汉子连拉带扯的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