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知府程万里奖赏完林冲、唐斌、樊猛、尉迟天定、乌天云五人后,忽听旁边的双枪将董平突然说道:
“此番擂台比武,原定要选出四个名额,好与韦扬隐、李宗汤、金成英、杨腾蛟四人比斗!
现在却有五人来占名额,不知道知府大人打算如何处置?”
此言一出,不等程万里说话,就听拔山力士唐斌笑道:
“俺刚刚就说了!
此番上擂台既不为争名夺利,更不是为了抢那个名额!
因此,俺就主动退出啦!
如此,知府大人也就不须再为难了!”
一听这话,原本皱着眉头的程万里,顿时展颜笑道:
“哈哈!既然唐斌好汉自己推拒不斗,那就正好还有四个人!
书记官何在?
且将樊猛、尉迟天定、乌天风、杜迁四位好汉的名字写了,做成纸阄,放在坛里!
待会儿再请韦扬隐、李宗汤、金成英、杨腾蛟四人上台,就自坛里拈阄,以定对手!”
军令一出,当下便有人照做!
不一会儿,韦扬隐四人上台,都拈过了纸阄!
却是李宗汤拈着樊猛,杨腾蛟拈着尉迟天定,金成英拈着乌天云,韦扬隐则拈着了林冲!
待众人各自定好了对手,程万里便笑道:
“待会儿,你们八个便分别逐对厮杀!
切记!这一阵较技,只分胜负,不得伤损了对方性命!
否则,不但依旧各做负论,更无赏赐,本官还要追究你们的罪责!”
听得此言,当下八人互相看了看,随即一起抱拳应诺道:
“我等遵命!”
随即八人自下了台来,各将军器整备好,又骑了战马,就分做两阵,对得整齐。
这边林冲、樊猛、尉迟天定、乌天云,那边韦扬隐、李宗汤、杨腾蛟、金成英!
众人眼里互相戒备,浑身起着煞气,一个个摩拳擦掌,只待捉对厮杀分胜负!
随着观擂台上程万里一声令下,当下擂台周边三通画鼓响,两边彩旗摇!
这边李宗汤先自出马,将掌中大刀舞的雪花盖顶,耀武扬威!
那边樊猛见了,十分不忿,提锤出马,二人也不搭话,迎着便斗。
只见李宗汤面露冷笑,刀法展开,隐隐竟带风雷之声!
樊猛只觉那大刀在眼前闪电般舞动,不知更有多少刀砍将进来,心中不禁起了惊惧!
他尽力将手里双锤展开,护住了全身,便如那铜墙铁壁似的。
但见那一双铁锤展开,什么砸、挂、封、抹、劈、合、开、转,“呜呜”挂风,端得好锤法!
二人兜马盘桓,你来我往,直斗过三十余合,不分胜负!
李宗汤见状,愈发抖擞精神,将大刀飞云也似使动起来!
只是一直攻不进樊猛的锤圈里来,李宗伟不由得心中大怒,运起两膀力气,将那大刀使得越发紧越发快了。
刀光纵横,刀头连闪!
樊猛见状,心中更是慌乱之极!
就在这时,他脑袋里灵光一闪,忽地想起一个败敌之法!
就见樊猛忽得大喝一声,双锤奋力一撞,“哐啷”一声震天响,就如那半空中起个霹雳!
李宗汤猝不及防下,顿时吃了一惊,手中大刀也不由得缓了一缓。
樊猛正是要他如此,他好趁着间隙拨马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