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将一箭射来,杜迁回头看见了,知道不好,忙往旁一歪身!
“砰!……”
这支雕翎箭狠狠射在地上,箭杆都没进了土里,只剩箭簇露在外面!
可见这一箭的力道!
眼见一箭不中,那将当即弯弓拨弦,又是一箭射来!
杜迁自是不会等他来射,当下抖搂开身法,往旁边噌的一蹿身。
这时候,那将也纵马来到了近前,他挂上了弓,摘下鎏金宝镗,奔杜迁的脖颈,呜地一声就砸下来了。
杜迁一看宝镗来了,往旁一闪身,随即抹头就跑。
他倒不是要遁逃走,而是奔到刚刚死去那女将身边,捡起来已经成了麻花的铁棍!
别看这条大棍已经被拧得像麻花儿一样,打仗却还好使。
杜迁往前一进身,横住了那将的头前,奔着那厮的脑袋,“呜”的一声就砸下来了。
那将往旁一闪身,杜迁这棍走空了。
却不防杜迁一扫膛棍砸在马腿了,那马想躲没躲开,一下子“噗通!”就给砸趴下了。
马上战将也被甩落下来,不等起身,杜迁上前直接一棍砸在他脑袋上!
“嘭”的一声,那厮的脑袋顿时碎裂成了西瓜一般!
“啊呀!召忻庄主被杀啦……”
“岂止召忻庄主被杀,那边的高粱夫人不也被杀了吗?”
“那咱们还在这里干什么?快跑呀!……”
跟着那将一起来的十数人,口中聒噪几句后,都四散奔逃!
转眼之间,这水潭近处就只剩了先前跟着女将一起来的四个女兵!
眼见杜迁把眼看来,这四个女兵虽说都面色苍白,眼中也含着惧怯,但却没有跑!
杜迁见状,不由笑道:“你们不跑,不怕某家连你们一起杀了吗?”
听到此言,那四个女兵中的一个娇吒道:
“我姐妹四人自幼被夫人收养,又蒙夫人传授武艺,我等皆视夫人为娘亲一般!
她待我等的恩情,比天高,比地厚,我等又如何能弃她而去?”
听得此言后,杜迁一面拾起衣服穿着,一面笑道:
“看这意思,你们四个还想要替你家夫人报仇雪恨了?”
“哼!你这恶人虽说武艺了得,我姐妹也知道不是你的对手,但夫人的血仇却不能不报!”
那女兵娇吒道:
“今日要么我姐妹四个杀你,要么你杀了我等……”
不等她说完,杜迁便摇头笑道:
“某家非是那滥杀无辜之人,你们也不须害怕!
刚刚若非你家夫人一来就对我喊打喊杀,我也不会下死手!”
说着,杜迁又一指那男将尸体:
“还有这厮,若非他先对我射箭下杀手,某家也不会取他性命!
你们四个一直没有如何,我这里也不想杀人!
好啦!你们走吧!”
话音刚落,先前说话那女兵当下又喝道:
“我姐妹几个想走的话,早就走了,还要你说?
休要废话啦!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等姐妹活!吃我一剑!”
说着,这女兵仗剑就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