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杜迁收服祝家庄后,当下众人又齐聚议事厅里!
望着在场的铁棒栾廷玉、双刀栾廷芳、赛存孝王天霸,杜迁笑道:
“前番某家就说了,要在这独龙岗上再开一座军寨!
在场众人除了三位兄弟,其余皆是某家的灵将,因此就不能再在这里担任司职!
日后独龙岗的军事,还须多多仰仗三位啦!
我意在这独龙岗上,先立下五虎将,栾教师就为五虎之首!
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听得此言后,栾廷玉抱拳笑道:
“哥哥但有所命,小弟自是无有不从!
但今就栾某兄弟三个,这五虎将的称呼又从何说起呢?”
话音刚落,就听旁边的紫面阎罗祝朝奉笑道:
“栾教师不妨放开心思多想想!
尊主说的是独龙岗军寨,可不是祝家庄或哪吒庄军寨!
既如此,五虎将自也就包括李家庄和扈家庄啦!”
一听这话,栾廷玉不由笑道:
“是栾某想得差了,原来哥哥竟看上扑天雕李应和飞天虎扈成了!
不过,那李应倒也罢了!
虽说他平日里隐藏的深,但栾某看得出来,他是个武艺了得的!
那飞天虎扈成虽说名号里带一个虎字,但论武艺,就有些差强人意啦!
依栾某看来,扈成的武艺只怕还比不得祝龙、祝虎、祝彪三位公子!
倒是那一丈青扈三娘,还算有些本事!
但要以她的能为来占一个虎将的名头,怕也有些名不副实!”
听得此言后,杜迁不由笑道:
“那依栾教师的意思,某家又该如何敕封你们司职?”
栾廷玉忙抱拳笑道:“哥哥心里有思量,按理来说小弟不该妄加揣测!
但既然要立下军寨,自当要打出威名!
若是名副其实最好,一旦名不副实,万一让人看破,到时候可就丢了哥哥的脸面啦!”
说到这里,栾廷玉看了眼祝朝奉,随即又笑道:
“某知朝奉还有两位兄弟,今都在那东京汴梁城行走!
他二人的武艺一个比一个了得,便是在栾某兄弟三人面前,也敢称虎将!
哥哥何不让朝奉与他那俩兄弟去封书信,请他们前来?”
话音刚落,就听祝朝奉摇头笑道:
“栾教师糊涂!
不错!老夫却是有俩堂兄弟,一个唤作玉面虎祝万年,一个唤作玉山郎祝永清!
他们也都武艺超群不假!
但今二人皆在东京殿帅府高太尉麾下效力,可谓是前途光明!
就算老夫有心让他们回来,他们又焉能轻易弃了自家的前途?
退一步来说,就算俺请他们回来,若是发现祝家庄被尊主夺占,那永清万年又焉能善罢甘休?
到最后,只怕还是要败战在尊主手上,做了灵将!
如此一来,五虎依旧难以凑齐,岂不是白白忙乎一场?”
听得此言后,杜迁不由笑道:
“朝奉说得不错,如此却是白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