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随着那道声音落下,忽听山上传来一阵马蹄声响!
杜迁抬头一看,就见从山道上驰来三匹战马!
左首是一员大将,但见他头戴一顶铺霜耀日朱缨凤翅盔,身披一副良工钩嵌榆叶甲,腰系一条镀金狮蛮带,前后两面护心宝光镜,罩一领绯红团花袍,足穿一双黄云牛皮战靴!
跨下骑坐一匹能征惯战大宛飞霜马,左悬一张宝雕弓,右挂一壶狼牙箭,手仗两杆堆雪烂银枪!
相貌堂堂,神威凛凛!
不是别人,正是坐镇毒岭关的小李广花荣!
右首是员年轻的女将,但见她生得花容月貌,江山绝色!
头戴一顶闪云金凤翅冠,身披猩红连环锁子黄金甲,腰间挂着口青宝剑,手里倒提一枝梨花古定枪!
眼神坚定,煞气腾腾!
虽说披挂戎装,但乍看去,却只道她是织女擅离银汉界,嫦娥逃出月宫来!
再看中间,同样是员女将:
生得面如满月,眉似远山,眼含秋水,口若樱桃!
头戴包发烂银盔,扎着斗龙抹额,雉尾分飘。身披锁子黄金甲,衬的团花战袄,绣裙飞舞。
手里执着一对日月双刀,左悬弓,右挂箭!
虽说同样是位女将军扮相,但乍看去,分明是仙女下凡,却错认昭君出塞!
这两女将不是别人,正是女飞卫陈丽卿,还有杜迁的正牌压寨夫人,花雕花解语!
同和陈丽卿俩人往那里一站,一个古定枪,寒霜凛凛;一个日月刀,瑞雪纷纷。一个画雕引开处如满月;一个穿杨箭,发去似流星。
皆英姿飒爽,气势逼人!
这边赛成都召忻见状,当下一镗把醉金刚打翻,随即挺身擎镗,把眼朝着三人观瞧!
那花解语毫不停留,直接纵马朝着杜迁扑来!
这边杜迁身边的镜面小月娥高粱见状,正要上前阻拦,就见杜迁也催马迎上前,伸手将花解语揽在了怀里!
眼见二人如此亲昵,铁罗汉法通和醉金刚法能登时都傻了眼!
二人不禁把眼去看花荣,却被花荣呵斥道:
“你俩个瞎了眼不成,什么人都敢拦截!
知道那位是谁吗?
他就是咱们二龙山的大寨主,江湖人称摸着天的杜迁!”
俩和尚一听,当下不禁一愣怔,随即忙朝着杜迁抱拳道:
“啊呀!俺们实在是不知道杜迁哥哥当面,这才言语冒犯冲撞!
若是早知道是哥哥来了,便是借俺们十个狗胆也万万不敢啊!”
不等杜迁搭话,这边花荣便喝道:
“好啦!哥哥若是真与你们计较,你俩焉还能有命在吗?”
言罢,他朝着杜迁抱拳笑道:
“小弟拜见哥哥,我迎接哥哥来迟,还请哥哥恕罪则个!”
杜迁摇头笑道:“兄弟何必恁般客气!
某家此番来得突然,又不曾提前打过招呼,实在是怨不得你们!”
说着,又看着法通、法能,笑道:
“你俩也无须担心某家会怪罪,我杜迁还不是那般小气之人!”
言罢,又朝着陈丽卿点点头!
这才又朝着高粱和召忻笑道:
“俩位有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