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秦明,听得颜树德的话后,稍作沉吟,说道:
“表兄的计策虽好,但就凭咱们俩人,气势上怕是还不够!
刚刚来时路上,俺看到那边还有几只山羊,还有一些散乱的军旗、号鼓等物资!
想来是二龙山的贼人打扫战场后,遗落下的!
“俺想把这些东西弄的远一些,再弄个悬羊击鼓,虚张声势!……”
正说着,忽见一个官军细作躲在旁边的一株大树后面,朝着这边探头探脑的看!
秦明见状,不由大喝一声:
“呔!兀那厮,本将霹雳火秦明在此,你是谁的部下?”
那细作一听是秦明,登时大喜,忙迎上来,抱拳说道:
“小人拜见秦总管!
俺是雷英都监麾下探马,刚刚雷都监带着人马杀出重围后,怕秦总管回来寻不到人,便让小人留在这里等着知会你!”
“雷英在哪?”秦明问道。
“回秦总管的话,雷都监带着兵马此时就在那边的一座山腰上屯扎!……”
探马尚未说完,秦明便说道:
“走!带我去见他!”
半山腰上,镇四海雷英望着秦明,恸哭流涕道:
“秦总管呀,你可算是回来啦!
那二龙山的贼人实在是太凶残啦!
咱们数千兄弟,被那厮们一通冲撞戮杀,最后就只剩了这五七八百人啊!”
“黄信和其他都监呢?”秦明看了看周围那些士气低落的军兵,问道。
雷英说道:“黄都监被贼人擒捉啦,其他都监也都已经被杀翻了!
若非末将在后阵里督战,怕是现在也就见不到秦总管啦!”
秦明点点头,说道:“事已至此,你且休要再哭哭啼啼,听本将说!”
说着,他一指旁边的颜树德,说道:
“这位是本将的兄长颜树德,他武艺绝顶,力大无穷,正要助我一起剿灭贼人!”
雷英一听,忙朝着颜树德抱拳行礼,颜树德也笑呵呵的还了礼数!
待二人叙礼已毕,秦明又说道:
“刚刚,本将已经和表兄商量了一条计策,名为空城计!
如今咱们人马少,就是先放这个空营在此,设悬羊擂鼓,饿马摇铃,虚张声势,然后再在四面八方埋伏军马。
二龙山那些贼人若不来便罢,倘若来了进入此营,看见是座空营,必定各自慌忙逃窜!
到时候,咱们以放炮为信,埋伏在四面的伏兵一同冲出,定叫他那伙儿贼人全军片甲不回。”
雷英听罢,先是大喜道:“总管果然是好计!”
随即,他又面显担忧道:“可万一那些贼人不来呢?那总管的空城计岂不就白白布置啦?”
秦明尚未说话,就听颜树德笑道:
“他们不来,咱们就去他那毒岭关下叫战,不怕那厮们不上当!”
雷英听了后,笑道:“既然总管和颜树德哥哥胸有成竹,那末将就依令行事便是!”
言罢,便叫军士埋锅造饭,用餐休息不提。
再说二龙山上,杜迁传令升帐!
众头领来到大雄宝殿,只见杜迁正坐在帅案中间,身后站立是赛成都召忻、镜面小月娥高粱!
左边坐着是花雕花解语,右边坐着女飞卫陈丽卿!
众头领施礼拜见后,两旁落座!